韓風一臉的迷惑,詫道:“留下什麼?”
“你就留下一隻眼睛吧,左眼還是右眼,你自個選。”那三十多歲的漢子說這話的時候,像是在說一件非常微小的事。
韓風吃了一驚,道:“你……”
那三十多歲的漢子面色一冷,道:“別妄想逃跑,你逃不掉的,老子讓你留下一隻眼睛已經是便宜你了。老子給你半盞茶的時間,你若不留下一隻眼睛,那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韓風聽了這話,忽然哈哈一聲大笑。
萬邪教的三人見韓風此時還能笑得出來,不禁一怔,那三十多歲的漢子道:“小子,你笑什麼?”
“原來你們萬邪教果然是一群不講道理的混蛋。”
“找死!”
站在韓風西面的那個大漢怒喝一聲,一躍上前,手中大刀微微一轉,當頭向韓風劈落。這一刀勁力十足,少說也有八九百斤的力道,雖不敢說能將韓風的人劈成兩半,但至少也能將韓風的腦瓜劈開。
韓風站著不動,看上去像是嚇得傻了,忘了反應。眼看大漢的大刀即將劈中韓風的腦門,忽聽大漢一聲驚叫,全身一震,向後飛了出去,撞在一棵大樹上。“喀嚓”一聲過後,樹斷了,那漢子也倒在了地上。
大漢雖然沒死,但已經受了重傷,趴在地上舉手一指韓風,目中射出驚懼之色,顫聲道:“你……你……”話未說完,“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噴出,昏死過去。
那三十多歲的漢子看到這裡,面上升起一股又驚又怒之色,喝道:“好啊,原來你這小子懂得‘練氣’的功夫,老二,咱們一起上,把他剁了。”話罷,紫銅鬼頭刀一揮,飛身縱出,朝韓風撲了過去。
剩下的那個大漢一聲厲喝,手中大刀舞動,從另一面撲向了韓風。
韓風原可以用“練氣”的功夫對付兩人,但他為了鍛鍊自己,眼見刀光劈來,並沒有發功,而是施展“蓮葉步”,在刀光中來回走動著。
“蓮葉步”的神奇,豈是萬邪教的這兩個人所能看得出來的。兩人施展全身本事,猛劈猛砍了一陣,別說砍傷韓風,就連韓風的一片衣角都沒碰到。
兩人越打越心驚,深知韓風本事極大,不是他們所能對付的,還是趁早逃吧。兩人抱著同樣的心思,疾攻了數刀之後,轉身便跑。
韓風一見他們不打了,便知道他們想幹什麼,晃身到了一個漢子身後,飛起一腳,正中那人的屁股。那人連回身反擊的時間都沒有,一聲痛叫,飛了出去,摔在六七丈外,形同餓狗吃屎。
那三十多歲的漢子跑了數丈後,身形一起,正要施展輕功離去。不料,韓風早已微微轉動手指上的“金浮屠”,默唸法訣,只見一道灰影從“金浮屠”裡飛出,射向了三十多歲的漢子的大腿。
那三十多歲的漢子也算了得,半空中一個轉身,紫銅鬼頭刀向下一挑,只聽“當”的一聲,那道灰影被刀尖挑飛出去。不過,那三十多歲的漢子也給一股力道震得渾身一抖,再也提不起真氣,落下地來。
那三十多歲的漢子才剛落地,那道灰影已被韓風控制著飛到了他的左眼一尺前,隨時前飛刺破他的眼珠,卻是一根灰色的短棍,只有七寸長。這根灰色的短棍是哈哈大師送給韓風的十多件寶器之一,屬於“寶兵”,具有一定的攻擊力。
“少俠有話好說,請手下留情。”那三十多歲的漢子眼見勢頭不對,不敢妄動一步,口裡急叫道。
韓風一手往前指著,以便控制短棍,哼了一聲,道:“你們剛才要殺我,我現在為什麼要手下留情?”
“少俠是有大本事的人,我三人有眼無珠,冒犯了少俠,請少俠恕罪。”那三十多歲的漢子平日裡頗為兇悍,但此時此刻,為了保命,不得不向韓風低頭。
韓風“哧”的一笑,道:“我若是有大本事的人,天下豈非隨處可見。”手指上的力道突然加大,只聽短棍發出嗚的一聲怪響,發動了攻擊。那三十多歲的漢子向後縱出兩丈,奮力揮刀一劈。
這一刀本來已經很快了,但還是沒有劈中短棍,當三十多歲的漢子發現不對的時候,變招已來不及,讓短棍在他的腦袋頂上敲了一下。三十多歲的漢子雖有一身功力,也被敲得眼冒金星,原地轉了幾圈,咕咚一聲倒地。
韓風收了短棍,走上前去,蹲在三十多歲的漢子身邊,伸手拍了拍對方臉龐,道:“我雖然很低調,但不表示我怕事,你們下次再敢找我的麻煩,我就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們了。”
站起身來,回頭看了一眼先前被自己一腳踢飛的那個漢子,將手一揮,那漢子宛如驚弓之鳥的後退不迭。
“你怕什麼,我只是想跟你說聲再見,哦,錯了,應該是不再見才對。”韓風雙手往身後一背,大搖大擺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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