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聲,只見一個臉色枯黃的長袍老者帶著六個身背長劍的青年人從梅莊內走了出來,所過之處,人人為他們讓路。就連耿邵武,待那長袍老者到了近前之後,一點也不敢怠慢,退到了對方的邊上。
這老者正是花門十大長老之一的劍長老。花門的十大長老不同於一般的長老,他們雖然不是花門長老院裡武功最高的十個人,但每一個人武功,都早已是登峰造極,門主見了他們,都要禮讓三分。
星妖的目光落在劍長老的身上,陰笑道:“尊駕莫非就是花門的劍長老?”
“不錯。”
“你來得正好,你身為花門十大長老之一,我倒要問你一句,這枚飛花令你花門認是不認?”
“我花門乃天下三門之一,當然會認。”
“既然會認,見了飛花令,為何還不跪下?”
劍長老的麵皮抽動了一下,冷聲道:“星妖,你雖然持有飛花令,但老夫勸你最好不要拿飛花令說事。”
星妖大笑道:“哈哈哈,想不到堂堂一個大門派,居然將門中的門規視為兒戲,如果這枚飛花令只是一件中品神器的話,我星妖也認了。”
劍長老身軀一轉,朝一處看了過去,然後雙手微微一拱,道:“謝大龍頭、蕭閣主,請兩位出來說話。”
聽了這話,謝天鏡和那宮裝少女走了出來,向劍長老還了一禮。
劍長老道:“兩位一個是白龍會的大龍頭,一個是神音閣的閣主,想必知道我花門的飛花令並非是無所不能的吧。”
謝天鏡想了想,道:“據謝某所知,貴門有一件寶貝的號召力在飛花令之上,如果拿出這件寶貝,飛花令的對貴門的人號令自當失效。”
黑風六妖聽了,面色全都一變。
只聽身材最高的一個老者大聲道:“謝天鏡,你憑什麼這麼說?”
謝天鏡淡淡一笑,道:“我謝天鏡身為白龍會的大龍頭,這等場合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代表了白龍會,你認為謝某是在說謊嗎?”
那身材最高的老者待要說些什麼,星妖將手一舉,道:“二師弟,謝大龍頭的話,我們不得不相信。”望向宮裝少女,道:“蕭閣主,你呢?”
宮裝少女道:“據我所知,花門的確是有一件寶貝的號召力在飛花令之上,但這件寶貝已經數百年沒有出現江湖。”
星妖道:“蕭閣主的話,某家也相信。”望向劍長老,道:“你要是拿得出這件寶貝,某家無話可說。”
劍長老眉頭一皺,道:“星妖,你當真要這麼做?”
星妖道:“當然。”
劍長老略一沉思,忽然說道:“水寒,你出來吧。”
“是。”
隨著話聲,一身孝服的秋水寒走了出來。
星妖望了一眼秋水寒,大笑一聲,道:“這位就是向陽先生的關門弟子吧,雖然長得很英俊,但太年輕了。”
秋水寒不發一言,只是將右手翻開,掌心朝上,默唸法訣。霎時間,一片形同竹葉的器物從他的掌心裡鑽了出來,漂浮在掌心兩寸的上空。
這件器物是什麼,場上的人,除了極少數人知曉外,其他的人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人群中,站在華嶽派掌門嶽子穆邊上的那個少女悄聲問道:“爹爹,那是一件什麼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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