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戰紀》第一百八十五章 朝中大勢(2)(1)

作者:天魔聖·5個月前

地虎聽了韓風的問話,卻是說道:“太皇太后雖然是皇太后的長輩,入宮比皇太后也早了許多年,但皇太后出身名門,身後有著極大的勢力,當先皇掌權的時候,當時還是皇后的皇太后便開始掌握了後宮的一些機構,並與當時還是皇太后的太皇太后有了明爭暗鬥,直到十五年前,皇太后已經能與太皇太后平起平坐了。”

韓風聽後,這才知道皇帝家的內宮原來是那麼的勾心鬥角,論危險程度,只怕絲毫不比江湖的廝殺差到哪裡去,暗道:“當今皇上已經七十多歲,他坐上龍椅的時候,還是三十多年前的事。皇太后是皇上的母親,現在只怕也差不多有百歲了,而那個太皇太后,年紀更大,嘖嘖,兩個老女人相鬥,只怕連皇上都不敢多言。”

這麼想的時候,只聽得地虎緩緩的道:“我剛才不是說那第七個被‘魔鬼之劍’殺死的官員被殺之後,一些罪證可以指證上官不破嗎,皇上雖然暫時不敢動上官不破,但也把上官不破叫去,略微訓斥了一下。

上官不破回丞相府之後,一是因為被皇上訓了一頓,二是因為他的一個大爪牙被殺了,便託一個太監去後宮去給太皇太后報信。結果,太皇太后把皇上叫到跟前交出訓話,而就在第二天,那個姓馬的官員一家,便被官兵控制了起來。

小兄弟,你或許會問,那個姓馬的官員既然不是我們神捕司的人,上官不破為什麼一定要拿他開刀呢。其實官場上的人,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誰也不能擔保自己可以獨立。那個姓馬的官員為官三十載,與前禮部侍郎袁人傑原是舊識,袁侍郎被上官不破汙衊處斬之後,這十多年來,姓馬的官員便一直在收集證據,要把上官不破扳倒。

八個月前,朝中有一個姓於的忠直大臣,實在看不下去上官不破的種種行為,便上書彈劾上官不破,沒想到的是,竟因此給自己招來了禍端,最後落得個身首異處。姓馬的官員與這個姓於的大臣很有交情,姓於的大臣死後,他越發不會放過上官不破,就在他上書細數上官不破罪狀的前一晚,他曾經來找過我們的總神捕,請總神捕出頭。

不過,總神捕並沒有答應他,因為總神捕深知這樣的事對於上官不破來說,已經是習以為常。這幾十年來,總神捕也不知道與上官不破鬥了多少次,但每一次都不會鬧得太大,因為一旦鬧大,勢必危及到大明帝國的安危。

總神捕一直在尋找機會,務求一下子將上官不破一舉擊倒,但這個機會絕不是蒐集一些罪證那麼簡單。其實誰都知道,上官不破是大明帝國最大的貪官,但這個‘罪證’還不足以令他下臺,只有上官不破犯下了危及到大明帝國龍脈的過錯,那時候才是他下臺授首的時候。

總神捕與一般的官員不一樣,他老人家目光遠大,現在唯一能做而又值得去做的,便是能夠在朝堂與上官不破保持勢均力敵。

那一晚,總神捕勸說那位姓馬的官員的不可效仿姓於的大臣,但姓馬的官員已經忍受不下去了,第二天便上書了,結果把自己一家全都搭了進去。這樣的官員,是我們所敬重的,上官不破正是看出了這一點,才會拿他開口,其實是暗中把矛頭指向了總神捕。”

韓風聽了這話,這才明白朝中的一些大勢,暗道:“我尚未進入神捕司之前,還以為神捕司是一個容不得半點沙子的地方,但現在看來,就連這個最後堅持正道的陣營,有時候也不得不迫於形勢,與邪惡勢力保持均衡。”

地虎見他沒有說話,似乎看出了他的意思,道:“小兄弟,你聽我說了這麼多事,是不是覺得有些失望。”

韓風想了想,道:“老實說,是有一些,但我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地虎道:“朝廷之中,要分一個好官與壞官,並非是看他做了什麼事,而是要看他在什麼時候做了些什麼,比如總神捕現在所做的,就是他覺得需要做的。他有時候雖然被人所詬病,但他已經不在乎這些,如果沒有他的話,當今朝廷,只怕已經被上官不破一般奸邪之輩所控制,到時候,生活在最底層的百姓將會更加苦不堪言。”

韓風問道:“地大哥,你跟我說了這麼多事,卻不知道與我要去辦的事有關嗎?”

地虎點了點頭,道:“大有關聯,那位姓馬的官員一家雖然保全了性命,但上官不破還是沒有放過他們,而是把他們流放到邊疆。據我們神捕司的探子得來的訊息,上官不破打算在半路上截殺姓馬的官員一家。”

韓風怔了一怔,道:“上官不破為什麼要這麼做呢?他已經將姓馬的官員一家迫害到了流放邊疆的地步,對他已經沒有任何威脅,難道他當真要趕盡殺絕嗎?”

地虎道:“這件事看上去似是上官不破要趕盡殺絕,其實也不全是這樣,小兄弟,你仔細的想想。”

韓風眼珠轉了一轉,面色忽然一變,道:“我明白了,上官不破這是想借這件事與我們神捕司鬥一鬥。”

地虎笑了,點點頭,道:“朝廷雖然有嚴令,私下不得械鬥,但這幾十年來,為了消耗上官不破的勢力,我們神捕司已經與丞相府暗中鬥了無數次,雖然殺了對方不少高手,但自己也損失了不少。距離上一次相鬥,以及有了七年,平靜了七年,我們兩方的關係又到了臨界點,所以這一次就算沒有姓馬的官員,沒有‘魔鬼之劍’,這一場爭鬥也會再次爆發的。”

韓風既然聽地虎說了那麼多事,當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問道:“不知道這次相鬥是一個什麼樣的形式?”

地虎道:“上官不破故意放出風聲,說要在半路上截殺姓馬的官員一家,其實是算準了我們神捕司的人聽說之後,必定前去相救,到時候,上官不破就能派出大批的高手,將我們神捕司派去相救的人殺掉。”

韓風道:“上官不破絕不會這麼笨,難道他不怕我們神捕司聽說之後,派出更多的高手,前去對付搭救姓馬的官員一家嗎?那樣一來,他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地虎笑道:“上官不破老謀深算,當然不止這麼簡單。他這一次所派出的人,肯定有一些是他的心腹,他算準了我神捕司必定會派人前去救助姓馬的官員一家,所以才會選擇這麼幹。這一次與其說是一場武鬥,倒不如說是看誰派出的人手更強。”

韓風道:“那我們可以不去嗎?”

地虎苦笑一聲,道:“不能不去,如果姓馬的官員在半途上遇害,今後在朝廷上,正直的官員將會越來越少,而那些處於中間地帶的官員,也會因為這件事而投靠上官不破一方。朝中有一批官員是不屬於任何一方勢力的,他們只會見風使舵,但也因為他們的存在,才會起到了平衡的作用,如果他們都靠向了任何一邊,都將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韓風雖然不太懂官場上的事,但經過地虎的這番分析,立時明白了一些其中的道理,望了望地虎,道:“地大哥,我原先以為身為一個捕快,只管查案,追緝兇犯就行了,沒想到還要懂這麼多東西。”

地虎道:“身為一個捕快,的確是只應該做好的自己的事就行了,但現在是非常時期,不懂得這些,就會令自己處於一種危險的境地。”頓了一頓,道:“你聽我說了這麼多,應該知道我要叫你去幹什麼了吧?”

”。忙上不幫,微低功武己自怕只我是但,了道知我“:道,頭點點風韓

”。’捕神‘上當而從,司捕神進接直以可就你,後之勝獲鬥爭的次一這要只,去裡那到差會不絕功武,好質資你,人高的事本大著有個一是他明說,病怪的你好治能父師你。過得信我,功武的你“:道虎地

”?快麼這“:道,驚一了吃風韓

”。下一慮考的重慎能你希也我,以所。返復不去一是就能可,手對的大強了到遇的真一萬……一萬,手高多了派竟究破不上證保敢不也誰但,手高的批大出會次一這,握把的大極了有們我然雖,思意的你看得也這,過不。高很定一然當賞獎的後事,拼一拼去命用是次一這“:道虎地

。頭念的”仁便功不“定抱先事要便,話的去要你是就也思意的虎地。思意的虎地了白明便,話這了聽風韓

”。捕神上當能才久多熬要道知不也,去下熬樣這像,話的然不,試一試要也我但,險兇了滿充然雖會機個這“:道暗,想了想地真認風韓

”。吧行的次一這加參弟小讓就?失你能豈又弟小,弟小起得看此如你,哥大地“:道,一出湧時頓裡心,後之想一麼這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