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許堡主目中射出一道異樣的光彩,道:“韓神捕,既然我的身份已經被你猜出來了,我也不必隱瞞。我正是仙堡的現任堡主,名叫許翠彤,以後還請韓神捕多多指教。”
韓風起身道:“不敢,說指教二字的,應該是在下才對。”重新落座。
不多時,酒菜端了上來,放在桌案上,全都是韓風從來沒有見過的,碟碟都是山珍海味。
吃喝間,武克勤笑問道:“據小王所知,我那小弟與韓神捕是好朋友?”
韓風道:“承蒙小王爺看得起,才會經常駕臨在下的住所。在下不敢說是小王爺的好朋友,只敢說與小王爺相識。”
武克勤道:“小王的這個小弟十分調皮,眼光也一向很高,他能經常到韓神捕的府上做客,說明韓神捕府上有著獨特的地方,也難怪韓神捕入京不到半年,就當了神捕。”
韓風道:“三皇子殿下過獎了,其實這是朝廷給在下的機會。”
武克勤聽他回答得甚是得體,一點也不驕不躁,心裡十分喜歡,便敬了韓風一杯。
此後,三人便閒聊起來,多數是武克勤和韓風在說,許翠彤只是偶爾插上兩句。吃喝了一會,武克勤便以方便為名,出去了,樓中就只剩下了韓風和許翠彤。
許翠彤忽然盈盈舉起酒杯,娓娓動聽的對韓風道:“韓神捕,這杯酒我敬你。”
“許堡主為什麼要敬在下?”
“因為我接下來要對韓神捕所說的話,可能會有冒犯之處,敬了這一杯酒之後,還請韓神捕莫要生氣。”許翠彤的聲音不但好聽,而且充滿了一種力量,令人無法抗拒。
韓風定了定神,道:“許堡主,你是仙堡的堡主,名震天下,不管對在下說了些什麼,在下都不會生氣的。好,你敬的這杯酒,在下喝了。”說完,喝了許翠彤所敬的這杯酒。
許翠彤敬酒之後,目光一低,像是在思考什麼。很快,她眼光一抬,勾魂似的直視著韓風,道:“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韓神捕肯不肯應允。”
這樣的話從一個年輕、動人的少女口中說出,而且還是仙堡的堡主,一般的人,早已全身酥軟,立刻答應了,但韓風收住心神,不為所迷,道:“許堡主,你先說來聽聽,在下要是可以辦得到的話,自會幫忙。”
許翠彤道:“這件事關係我仙堡的未來,還請韓神捕答應。”
韓風聽她語氣有些強硬,愕然道:“許堡主,究竟是什麼事,你不妨先說出來讓在下聽聽。”
許翠彤見他沒有被自己迷住,目中透出了一絲驚訝之色,不過這絲驚訝稍縱即逝,連韓風都沒有看到。
“實不相瞞,我仙堡存有一副儲存了數千年的畫像,而那副畫像上的人,與韓神捕長得一模一樣。”
“是嗎?這可能是一種巧合吧。”
“這絕不是一種巧合,因為數千年來,本堡的歷代弟子,都在尋找這副畫像上的人,但直到現在,才找到了韓神捕。”
韓風聽她說得這麼誇張,詫道:“你們找畫像上的人做什麼?”
許堡翠彤道:“這幅畫像原是我仙堡第一代堡主親手所畫,據她老人家傳下來的話說,只要找到畫像上的人,就可以破解我仙堡數千年來的一個魔咒。”
“魔咒?什麼魔咒?”
“我仙堡數千年來,雖有秘法使得堡中的每一個弟子具有極高的修為,但不管是誰,包括堡主在內,都絕活不過七十歲。七十歲對於常人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於懂得功夫的來說,才是武學才剛起步的年紀。”
韓風聽後,不由怔住了,還真想不到世上竟會有如此奇怪的魔咒。
只聽得許翠彤又道:“韓神捕,那一晚我去找你,其實是想和你談這件事的,但結果卻被神音閣的蕭閣主破壞了。我現在可以告訴韓神捕,只要你跟我去仙堡,破解了那個魔咒,對你不但有莫大的好處,還是一件造福天下的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