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聽了,才知道她原來是想去關門,便轉身上去把大門合上,回頭問道:“小姐就是雜戲班的班主?”
“怎麼,我不像嗎?”
“這……”
“我騙你的,其實我是班主的女兒。小女子潘茜茜,見過韓公子。”
“茜茜小姐客氣了。”
“韓公子,我假借家父之名請你到此,你不會介意吧?”
韓風乾笑了一聲,道:“當然不介意,不知茜茜小姐叫在下來,有何貴幹?”
那名叫潘茜茜的少女將嘴一撅,嬌聲道:“韓公子,你既然說不介意,怎麼還不坐下來?”說完,湊了上來,伸出玉手要去按韓風的雙肩。
韓風不等她的手來到,便在一張凳子上坐了下來,道:“茜茜小姐,如此深夜,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未免於禮不合。你若有事的話,就請直說吧。”
盤茜茜白了韓風一眼,頓時豔光四射,道:“韓公子,沒想到你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害怕別人說三道四。小女子又不是豺狼虎豹,難道你還怕被小女子吃了不成?”說完,發出了吃吃的一聲笑。
午間的時候,韓風見這潘茜茜戲班出身,有著相當好的身手,本以為她是個正正經經的人兒,誰曾想,一到了夜裡,這潘茜茜竟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搔首弄姿的勾引自己,頓時知道她絕非什麼良家女子。
對良家女子,韓風倒是沒有辦法應付,但對付這種風騷嬌娃,韓風自認還是有些“見識”的,至少他在迎春園的那些年,對這種事早已看得多了,笑道:“茜茜小姐,你好調皮,你把我叫到這裡來,難道想請我喝酒嗎?”
潘茜茜見韓風的態度突然來了一個大轉變,先是一愣,接著便發出“咯咯咯”的嬌笑聲。不知怎麼的,她笑的時候,嬌軀顫動,便會流露出一股極強的妖豔力。韓風只是多看了兩眼,丹田便起了一股慾望蠢蠢欲動的慾望。
韓風心頭大吃一驚,暗道:“不好,這騷娘們也不知道修煉了什麼魔功,竟然能勾起人的色心,我還是小心一些為妙。”想著,已經暗中運氣,將蠢蠢欲動的慾望壓住,腦子裡頓時清明一片。
潘茜茜笑了一會,突然一屁股坐到了韓風的懷中,一手摟著韓風的後脖子,一手在韓風額頭上上輕輕的點了一下,吐氣如蘭的道:“韓公子,我還以為你是個正正經經的人兒,沒想到你卻是一個壞傢伙。”
韓風萬沒想到潘茜茜會來此一招,想起身將她推開,但玉人在懷,丹田的那股慾望又不由自主的升了起來。
這一霎時,韓風眼中閃出一道怪異的光芒,有些色迷迷的道:“茜茜小姐,你說我不正經,你又何嘗正經?叫我說,咱們是天生的一對。”
“好一個‘天生的一對’,韓公子,不,應該是好哥哥才對,你真是一個會說話的人兒。”潘茜茜渾身發散出一股風騷的氣息,輕輕地扭動了一下身子。
韓風被她這麼一鬧,險些禁受不住,差點沒有流出鼻血,忙定住心神,笑問道:“好妹妹,你不是要請我喝酒麼,酒呢?”
潘茜茜道:“看把你猴急得。”說完,一隻手在身邊的一張桌上輕輕一拂,只見桌面上突然多了幾盤小菜和一壺酒,甚至是酒杯和筷子,全都有了。
韓風面上雖是一幅色迷迷的樣兒,但心裡卻是正經的很,見了潘茜茜的手法,不禁吃了一驚,暗道:“這騷娘們的手段好不高明,這樣的手法,又豈是尋常之輩所能具備的?難道她身上帶著儲物的寶貝?”
“好哥哥,你在想什麼呢,怎麼不理人家啦?”潘茜茜見韓風瞪著雙眼,看著桌上的酒菜,又是伸手在韓風的腦門上點了一下。
韓風回過神來,忙道:“沒什麼。好妹妹,你真會變戲法,這些酒菜,你是從什麼地方弄過來的?”
“我說我是仙子下凡,你相信嗎?
“哈哈,好妹妹,你要是仙子下凡,我就是仙人降世了。”
潘茜茜嬌嗔道:“貧嘴。”說完,倒了一杯酒,拿到了韓風的嘴邊,道:“我的好哥哥,這杯酒是好妹妹敬你的,你把它喝了吧。”
韓風正要張嘴去喝,目中突然閃過一道冷芒,但這股冷芒很快就消失了,只見他伸手拿過酒杯,道:“不忙,不忙,我還有一些事要問你,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弄來這些酒菜的。”說著,將酒杯放在了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