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道:“你說不問本公子就不問了嗎?好,你既然不說,本公子便不讓這位老前輩給他解開身上的穴道。”
只聽在一旁笑得就快斷氣的“梅山五怪“中的老三孫水,邊笑邊道:“……哈哈哈……大哥……哈哈哈……我笑得快……快……哈哈哈快……沒力氣了……哈哈哈……你……你就說了吧……哈哈……”
趙金見孫水笑得面色都發青了,只得道:“好,我便說出來。”瞪了韓風一眼,道:“姓韓的小子,在京城的時候,你得罪過什麼人,你心裡清楚。我五兄弟今日前來找你,原是代朋友出頭,來給你一些教訓的。”
韓風一愣,道:“笑話,我幾時得罪了你們的朋友?”
趙金道:“哼,你忘了你在京城救過什麼人,得罪過什麼人了嗎?你若是個明白人的話,心裡應當有數。”
韓風一想,面色不由一變,暗道:“不好,我在京城的時候,嚴格說起來,只救了極樂老祖一人,這‘梅山五怪’莫非是天醜幫的朋友?天醜幫得知我已經離京,要來找我的麻煩?”
正在想的當兒,只聽楊歡問道:“韓兄,你打算怎麼辦?”
韓風望了一眼越笑越氣短的孫水一眼,見其他三怪都想上去扶一把,但又怕一扶孫水,就會害得孫水笑得斷了氣,一臉的著急和憤怒,不由忖道:“如果這廝笑死了,雖然不是我出的手,但‘梅山五怪’都會把這筆賬算在我的頭上。他們身後又有什麼‘梅山三妖’,來頭想必極大。還是不要將他們逼急了。”便請楊歡解開孫水的穴道。
楊歡對他的話倒是十分聽從,對那老叫花子說了,老叫花子便走了上去,伸出打狗棒,在孫水的身上輕輕打了一下,孫水便停住了笑聲。但一陣狂笑之後,孫水已經笑得全身虛脫,若不是有人扶著,立時就會倒在地上。
趙金見老叫花子身上明明毫無半分高手的氣勢,但只是伸一伸手中的打狗棒,便有著神奇的能力,心底不由大感震驚,雙手朝對方一拱,道:“我‘梅山五怪’今日算是栽了,尊駕請留個名。”
“怎麼?打算以後想找我老人家的晦氣嗎?”
“尊駕的身手如此高深,想來不是無名之輩,請留名。”
“嘿,我老人家還當真不是無名之輩,只不過是你們這些小輩生得太晚,不認識我老人家罷了。你們不是‘梅山三妖’的徒弟嗎,回山之後,你們的師父若是不服氣,你們就跟他們說,就說我‘徐三’已經有許多年沒有大笑過了,他們若是知道‘許三’是誰,自然知道怎麼做,他們若是不知道‘徐三’,他們就不要叫什麼‘梅山三妖’,乾脆改名叫‘梅山三無知’吧。”
老叫花子的這番話無疑是把“梅山三妖”給罵了,但趙金深知這老傢伙的厲害,不敢發怒,又知今日不能再代朋友出手“教訓”韓風,便冷冷的瞪了一眼韓風,道:“姓韓的小子,老夫奉勸你一句,不要繼續南下,你若不聽老夫的話,當心永遠回了京城。”說完,帶著四個兄弟轉身而去。
那老叫花子眼見“梅山五怪”走得無影了,將打狗棒往肩頭一放,口裡哼著古怪的歌兒,從大街的另一邊走了。
“老前輩,你要去哪兒?”楊歡此時已經知道老叫花子乃當世奇人,不想錯過與他認識的機會,大聲喊道。
“我老人家四海為家,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老叫花子頭也不回的道,不給楊歡與他套近乎的機會。
“老前輩,晚輩若想請你老喝酒的話,不知該到何處去請你老呢?”楊歡靈機一動,突然問道。
“哈哈哈,小公子,你想請我老人家喝酒的話,我老人家自會現身,用不著你去請。”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老叫花子口中說著,沒幾下的工夫,已經走得無影無蹤。
韓風眼見老叫花子的身影走著走著便突然失去了蹤跡,暗暗吃驚,心道:“這老傢伙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居然敢當著‘梅山五怪’的面罵‘梅山三妖’,想必神通廣大,絲毫不把‘梅山三妖’放在眼裡。徐三徐三,這名字太平凡了,也不知他的名號叫什麼。”
又想:“聽‘梅山五怪’老大的語氣,分明已經知道我要去什麼地方,這一次南下,怕是阻礙不少。”想是這麼想,但他答應過極樂老祖,這次非得南下不可,就算接下來的路有多難走,他也不管了。
當天,韓風、龍一、龍二繼續趕路,楊歡仍舊是跟在後面,只是從這一天起,她的身邊多了戴著紅色面具的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