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經天面色一變,道:“少幫主,此事有些不妥。”
韓風道:“有何不妥?”
欒經天道:“《極樂寶典》是本幫的至寶,乃最高心法,除了幫主之外,其他的人若是妄自學了,會要受到處罰的。”
韓風道:“話雖這麼說,但義父去世的時候,曾對我說過,他說本幫之中有一些人是學過《極樂寶典》的,只是學了一部分,並要我這一次來到之後,將一部分心法告知這些人。”
欒經天道:“少幫主,有一件事老朽想說給你聽,但又怕少幫主聽了之後,會不高興。”
“什麼事?你說吧。”
“據老朽推斷,幫主他老人家傳授你《極樂寶典》口訣心法的時候,其實已經有了要你接掌本幫的想法,就算龍護法不死,幫主之位,也未必會落到龍護法的身上。”
韓風面色一變,道:“欒長老,你是怎麼推斷的?難道‘血書’裡寫了嗎?”
欒經天道:“‘血書’裡雖然沒寫,但老朽自幼在幫內長大,跟隨幫主多年,對幫主的脾氣十分了解。《極樂寶典》乃是本幫的至寶,試問幫主怎麼會輕易說給外人聽呢?幫主他老人家若不是認為少幫主可以接掌本幫,是萬萬不會將心法口訣說給少幫主聽的。如果他老人家沒有這層意思的話,當時也只會將《極樂寶典》的心法口訣寫下來,要少幫主帶回來,又何必要親口說出?”
韓風一想,覺得這話也對,只是自己當時以為“極樂老祖”快不行了,才會選擇親口說出,而不是寫下來。
欒經天道:“幫主這麼做,另外還有一層意思,他老人家是想少幫主修煉《極樂寶典》,等到有所成就之後,再選擇性的將後面的心法口訣適度傳給懂得《極樂寶典》的人。”
韓風聽了,暗自苦笑了一聲,心道:“我又上了極樂老祖的當,這老傢伙分明就是在玩我。”
欒經天不知他在想什麼,生怕他不高興,接著說道:“少幫主,幫主他老人家這麼做,其實也是迫不得已。在那種情況下,他老人家敢把《極樂寶典》的心法口訣說給你聽,說明他老人家對少幫主是十分信任的。”
這個道理,韓風自然明白,笑道:“欒長老,你別擔心,我沒有不高興。我與義父當時只是萍水相逢,但他卻那麼信任我,什麼都跟我說,可見我與義父命中早已註定了要有這個緣分。”
欒經天甚是高興,道:“少幫主能這麼想,那是再好不過了。”
韓風沉思了一會,道:“欒長老,你剛才的分析雖然很有道理,但我過兩天就要離開,這一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回來,所以我決定在臨走之前將《極樂寶典》的部分心法口訣傳給你們。”
欒經天道:“少幫主當真決定這麼做嗎?”
韓風點頭道:“我已經決定了。欒長老,義父要我將‘血書’一定要親手交給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義父最為信任的人,所以我想問問你,本幫之中,究竟有多少人學了《極樂寶典》?”
欒經天想了想,道:“本幫學了《極樂寶典》的人,原先一共是十五個,龍護法已死,畢延宗已經叛逃,現在就是十三個,除了我之外,其他的十二個人,分別是……”將十二個人的名字全都說了出來。
韓風聽後,發現“極樂五老”之中,只有“大哥”顧德立一個人修煉過《極樂寶典》,其他四老,卻沒有學過。
他覺得奇怪,問這是怎麼回事,只聽欒經天道:“本幫開創的時候,原是由多位高手共同創立的,只因第一任幫主的《極樂寶典》最為神奇,修為也最高,便成了幫主。千年以來,每一任幫主雖然都有弟子,但因為除了弟子之外,每個人都有自己看重的人,所以都會選擇性的傳授《極樂寶典》給其他人。
就拿幫主來說,龍廷威雖然不是他老人家的弟子,但他老人家喜愛他,便傳了他《極樂寶典》,而老朽只因忠心為本幫做事,所以在三十年前也得到了幫主他老人家的傳授。
其實,本幫的一些長輩雖然沒有學過《極樂寶典》,但因為他們的功法是其他高手傳下來的,所以論功力,也十分的高深。資質好的,儘管沒有學《極樂寶典》,也並不比學了《極樂寶典》的差。”
韓風聽了,這才明白,想了想,又問:“欒長老,以你多年的經驗來看,張兆陽這個人怎麼樣?”
欒經天一聽,頓時韓風真正想問的是什麼,說道:“張兆陽雖然只是二級護法,但他資質奇高,今年還不到四十歲。他是一個孤兒,由本幫一位特級長老帶進幫裡來的,可以說是在幫里長大的。按理來說,以張兆陽的修為和本領,這兩年完全可以升做一級護法,但因為他的師父,也就是那個特級長老,與幫主有些小摩擦,幫主生氣,因而牽連到他,這兩年始終沒能當上一級護法。”
韓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忽道:“欒長老,我要是提拔張兆陽為副幫主,你認為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