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大佑面色一變,道:“你怎麼知道?”
韓風道:“這你別管。我問你,畢延宗給了你什麼好處,你要聽他的話?”
申大佑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這麼問,自然有我的道理。”
申大佑哼了一聲,道:“我現在既然被你們抓了,也就不怕說實話。我申大佑忠心為極樂幫辦事多年,對權勢也不感興趣,我之所要反老匹夫,是因為老匹夫不知道什麼叫尊重。我為他辦事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想讓他傳授《極樂寶典》給我,哪怕只是幾句心法口訣,我也會感恩的,但這老匹夫一直沒有這個意思,一直把我當做奴隸使喚。若論我的身手,一級長老之中,誰是我的對手?”
聽了這話,有人喝道:“申大佑,《極樂寶典》乃是我們‘極樂幫’的至高心法神功,除了幫主他老人家知曉全部外,就算身份再高的人,也不能學全。你只是一個一級長老,竟敢貪念《極樂寶典》?”
申大佑冷笑了一聲,道:“什麼貪念?難道你們沒有嗎?你們怕老匹夫,我可受夠了他,就算沒有畢延宗的慫恿,我早晚也會反他的。”
韓風忽然大拇指一翹,道:“姓申的,你果然夠膽量,這樣的話,你也敢說出來。”
眾人聽了,全都一怔,申大佑更是驚奇,問道:“你不是老匹夫秘密所收的義子嗎?怎麼為我叫好?”
韓風道:“我這是幫理不幫親。其實,我義父去世之前,已經意識到了自己這麼多年來所犯下的一些錯誤,所以他老人家要我到了‘極樂幫’之後,要學他好的一面,不要學他壞的一面,要將大家當著兄弟一般看待。”
這些話,韓風說起來毫不變色,朗朗上口,就連“極樂五老”等人,也看不出韓風說得究竟是不是真的。畢竟“極樂老祖”臨死之前,唯一見過他的人就是韓風,他雖然寫了“血書”,但誰又能擔保“極樂老祖”在臨死的時候,回首前塵,不會說出一些感慨的話來呢。
申大佑起先還瞧不起韓風,但這會兒,才仔細的打量起韓風來,道:“你與老匹夫果然大為不同,若是老匹夫有你的一半,我又何至於反他?”
韓風突然上前,讓兩個中年大漢退下,然後親自給申大佑鬆綁。
眾人見了,許多人都站了起來。一些眼力高明的人卻已經看出韓風這麼做,卻是在對申大佑施恩,說難聽些,就是收買人心。
申大佑也怔住了,不過,他很快冷冷一笑,道:“小子,你不必這麼做,你想收買我,還辦不到。”
韓風道:“姓申的,我用得著收買你嗎?我現在是‘極樂幫’的少幫主,想用的人能排一長串,你一個階下囚,我為什麼要收買你?”
“那你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我這麼做,是敬佩你的敢說敢當。我雖然讀過書,但終究是在市井裡差長大的,最敬佩的人,就是你這樣的人。我現在以‘少幫主’的身份放了你,你可以離去了。”
申大佑面色大變,道:“真的?”
韓風道:“當然是真的?”
申大佑雖然受了內傷,也被欒經天封住了幾處穴位,此時如同廢人,但只要給他十天半月的時間,他就能養好內傷,運氣衝開那幾處穴位,到時候又是一個高手。如果就此離開的“極樂幫”的話,豈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韓風將手一舉,道:“不得阻攔他,誰若是阻攔他,我這個少幫主不做也罷。”
此言一齣,誰也不敢出來阻攔。
申大佑瞪了韓風一會,將頭一甩,轉身大步而去。很快,他便走出了大殿,消失在殿外。
殿裡古怪的沉寂了一會,忽聽有人發出了驚呼聲,原來是申大佑去而復返,出現在了殿外。
申大佑大步進殿裡,雙腿向韓風猛然一跪,俯首道:“少幫主,申大佑今後願意誓死效力,若有半絲異心,五雷轟頂。”
韓風心中大樂,上去將申大佑扶起,道:“申長老請起。”
申大佑面上一陣激動,顫聲道:“少幫主,你肯讓我重回‘極樂幫’?”
”。人的幫本是還你,幫本出逐你將有沒並,走你讓是只才剛我“:道笑風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