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少在我面前賣弄風騷,你都快兩百死的人了,還說年輕?你再不走,別怪我這個大師兄要對你施以辣手,替師父他老人家清理門戶。”
“大師兄,小妹既然來了,又怎會輕易離去?”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就像看看《天蠶訣》是個什麼模樣。”
“好,我實話告訴你吧,《天蠶訣》我沒有修煉。”
“沒有修煉?這怎麼可能?”
“師父羽化的時候,雖然把《天蠶訣》交給了我,但他老人家也警告過我,說《天蠶訣》其實是一種魔功,一旦修煉不得法,輕則全身殘廢,重則瞬息暴斃。我研究了七十年,始終不得其法,所以一直沒有修煉。”
中年美婦面上升起一絲疑惑,問道:“當真?”
那略顯蒼老的聲音道:“小師妹,你知道大師兄是從來不說謊的。”
中年美婦道:“這一點,小妹倒是相信,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小妹的資質在大師兄之上,既然《天蠶訣》在大師兄手上發揮不出應有的作用,大師兄何不將它送給小妹,成全小妹。”
那略顯蒼老的聲音斷然道:“不行!”
“為什麼不行?”
“因為它在你的手上也發揮不出應有的作用,你若強行修煉的話,對你沒有好處。”
中年美婦聽了這話,面色猛然一沉,冷冷地道:“大師兄,說來說去,你還是不肯將《天蠶訣》拿出來。”
那略顯蒼老的聲音道:“我寧願毀了它,也不會將它拿給你的。”
中年美婦面色一冷,語氣森寒的道:“大師兄,你既然絲毫不念同門之情,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說完,右手手腕一轉,手中已經多了一張白色的絲巾,往六七丈外的一處扔去。
白色絲巾飛出,瞬間變大,力量爆發,竟然是一件中品聖器。只聽“轟”的一聲,白色絲巾的一角擊打在一處石壁上,石壁頓時破開,從裡面飛出一道人影,站在了十多丈外的一棵大樹上。
這人是一個長袍老者,滿頭白髮,根根直立,宛如刺蝟,個子不高,與普通人的身材差不多。落在樹上之後,他從身後拿出了一根怪模怪樣的柺杖出來,喝道:“小師妹,大師兄的資質雖然不如你,但論內力,卻比你深厚。”
中年美婦冷笑道:“你內力比我深厚又怎樣?九十年前,咱們比試過一次,若不是我讓你的話,你能與我鬥個平手嗎?”
長袍老者道:“小師妹,這一次情形不同,你若逼我的話,那就是性命相搏,我會全力以赴。”
中年美婦怪笑一聲,道:“這正好,我還怕你不與我拼命呢。你若與我拼命,我便好收拾你。”說到這,頓了頓,道:“大師兄,我再問你一次,你究竟把不把《天蠶訣》拿給我?”
“不拿!”
“好!既然你如此頑固不化,不識好歹,那別怪我這個做小師妹的對你心狠手辣了。”話罷,身形一晃,突然間到了長袍老者身前,探手向前一抓。
長袍老者面色顯得有些凝重,出手向外一封,只聽“嘭”的一聲,卻是兩人掌力一接,硬拼了一下。
長袍老者的內力雖比中年美婦稍微深厚,但論修為境界,卻是中年美婦稍高一些,而且論掌力的精妙,中年美婦又是略勝半籌。霎時間,兩人身下的那棵大樹陡然粉碎,長袍老者向後飛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