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道:“韓某清楚。”
張無極道:“既然清楚,何不請你身邊的這位兄臺出手?”
馮韶光聽張無極叫自己“兄臺”,笑了笑,道:“張掌門太抬舉在下了,在下是一個隨從罷了,上不得檯面。”
張無極道:“兄臺雖然自認是一個隨從,但依張某看來,兄臺的這個隨從可不簡單。”
馮韶光聽了這話,便已經知道張無極已經看出了自己是變化過的,只是沒有叫破而已,笑道:“張掌門,我家主人雖然年輕,但說到真實本領,我這個做隨從的哪有資格與主人相比。本來出場比試的事應由我們這種做隨從的代主人勞,但我家主人既然說要自己出場,做隨從的也只好聽主人的了。”
張無極聽了,眉頭微微一皺,然後緊盯了韓風一眼,像是要把韓風看透。但他緊盯了一眼之後,眉頭皺得更緊。他可以看出馮韶光是變化過的,當然沒有道理看不出韓風也是變化過的,只是他雖然看出了,但也摸不準韓風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這時候,春月秋向師父說了一聲,帶著小梅來到了貴賓席這邊。
韓風正要開口,春月秋卻已經將他拉到了一邊,低聲道:“小風,這件事可不是鬧著玩的,我知道你這三年多在大梵寺一定學了一身好本事,但你要知道,你面對的人是‘萬花宮’的副宮主,我不想讓你冒險。我已經悄悄地跟師父商量好了,不打算比下去,先拖上幾天,日後再想其他辦法。”
韓風向場中看了一眼,問道:“春姨,你與你師父日後能找到應付許仙孃的高手嗎?”
春月秋聽了,面上不覺露出了一絲苦澀。
韓風察言觀色,立時知道她們找不到,便說道:“春姨,我知道你這麼做是為我好,但我既然來了,又怎麼能不幫你?你放心吧,我身上有法寶,就算不能勝過許仙娘,但她要贏我,只怕未必那麼容易。”
春月秋還是有些放心不下,韓風見她不放心,將手一翻,已經拿出了“五色菩薩”,道:“春姨,這是我師父傳給我的法寶,有它在的話,你還怕我會輸嗎?”說完,略微催動“五色菩薩”的力量,周身閃出了五色光彩。
五色光彩一閃出,頓時震驚了全場的人。誰也想不到韓風手裡拿著的是一件中品神器。中品神器對於許多高手來說,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即便是成名了許多年的大高手,也未必個個具有。
春月秋見韓風有一件中品神器,心下驚喜,回去跟師父一商量,最後便把希望放在了韓風身上,答應他出場與許仙娘比試。
不一會,韓風與許仙娘已經在場中相對,而其他的人,都回到了原先的位子上。
許仙娘打量了韓風一眼,笑了笑。韓風見了,就知道她看出了自己是變化過的。
“韓神捕,不知令師是誰?”
“家師的大名名不見經傳,還是不要說了。”
許仙娘原想問清韓風的師門,然後依照韓風師門的來頭給韓風一個相應的落敗下場,聽他不說,心底不免有些動氣,只是她面上仍是帶著笑,所以誰也不知道她心裡究竟在些什麼。
“韓神捕,這一戰的重要,想來你也清楚了。”
“嗯,韓某清楚了。”
“本副宮主待會若是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韓神捕多多原諒。”
韓風出場之前,已經得到了馮韶光的密語,知道許仙娘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她對自己這麼客氣,無非是看在自己是“神捕”的份上,所以打了一個哈哈,道:“好說,好說,韓某待會若是出手重了些,也還請許副宮主多多原諒。”
許仙娘聽韓風的口氣這般“大”,藏在心底的氣自然更大,只是她善於隱藏,外人看不出來而已。
她望了韓風手中的“五色菩薩”一眼,笑道:“難怪韓神捕能當上‘神捕司’的‘神捕’,原來手中有著這等寶貝。這也難怪,手上有著這等寶貝的人,又怎麼可能當不上‘神捕’呢?韓神捕,你是官家的人,你就先出手吧。”
這話只是一個藉口,韓風就算是官家的人,又有多大的關係,還不是她自持身份,不願先向韓風這個後輩出手,免得傳揚出去,墮了自己副宮主的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