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儀道:“這位貴客就是‘翔龍社’的社主。”
此言一齣,“不歸谷”的人面色果然都不好看,那馬公子的面色更是有著幾分憤恨,像是對“翔龍社”有著不小的仇恨似的,只聽他道:“在下早就聽說貴派與‘翔龍社’要結成兒女親家,這一次‘翔龍社’的社主親自來貴派拜訪,想必是已經到了提親的地步吧。”
張儀道:“閣下是?”
馬公子道:“馬如龍。”
張儀道:“原來是‘不歸谷’的小谷主。敝派與‘翔龍社’的這門親事,目前還在商量階段,具體情況,張某也不太清楚……”話鋒一轉,道:“馬小谷主,若是方便的話,張某便要把琴操姑娘請過去了。”
馬如龍道:“本來張前輩的面子,我等是要給的,但在下正與琴操小姐商議一件事,她暫時還不能離開這裡,還請張前輩諒解。”
張儀道:“不知是什麼事?”
馬如龍正要開口,忽聽後臺門簾裡響起那老婦人的聲音道:“馬如龍,老身看你是吃了豹子膽,竟敢在‘群芳院’鬧事,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後果很嚴重。”
馬如龍一副不怕事的神情,道:“怎麼個嚴重法?”
老婦人的聲音道:“有多嚴重你還沒有資格問。”
“哈,你這麼說,是在故作高深嗎?”
“馬如龍,你跟老身聽好了,老身名叫‘鳩盤姑’,你再敢這麼與老身說話,老身便要賞你一個耳刮子!”
“鳩盤姑”三個字一齣,頓時震驚了全場。
韓風雖然是第一次聽說過這個名號,但從廳中的氣氛來看,這個“鳩盤姑”一定是一個極為有身份的高手。
馬如龍面色一變,大聲問道:“你就是參加過天下比武大會,雖然沒有奪得十大高手,但也被評為‘公爵級’高手的鳩盤姑?”
老婦人的聲音道:“馬如龍,算你還有些見識。既然知道老身的名號,還不快帶著你‘不歸谷’的人極立即離開‘群芳院’?若再敢鬧事,別怪老身對你們不客氣。”
馬如龍尚未開口,忽聽一個聲音笑道:“師姐,你讓我找得好苦,想不到你已經在‘群芳院’安家落戶了。”
話聲未了,臺上突然多了一個人。這個人施展的竟然是“瞬間移動”,從廳外一下子就到了臺上來的。上臺的這個人是一位四十出頭的中年美婦,身穿一件淡藍色的套裙,身段款款,十分的迷人。
忽見後臺的門簾一掀,從裡面走出了兩個人來。走在最前的那個,是一位頭髮花白,手裡拿著一根赤金色柺杖的老婆子。身後一人,卻是個妙齡女子,看其年紀,不過十七八歲。
那老婆子一臉的皺紋,一雙手也是皮皺皺的,宛如雞爪,而那妙齡女子的一雙手卻是白白嫩嫩,指如玉筍。眾人之前還以為在後臺出手的人是老婦人,沒想到出手的人卻是這個妙齡女子。
老婦人將手中的赤金色柺杖往臺上一杵,力道恰到好處,只是讓整個平臺震了一震,雙目射出一股寒氣,厲聲叫道:“辛茹姑!”
中年美婦發出“格格”一聲嬌笑,道:“師姐,你怎麼叫我的名字?你應該叫我一聲‘師妹’才對呀。你我師姐妹也有二十年沒見面了吧,怎麼一見面,你就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
那老婆子冷哼了一聲,喝道:“我鳩盤姑沒有你這樣的師妹,你這次來,究竟想幹什麼?”
中年美婦笑道:“不幹什麼,就是想來與師姐說說話,敘敘舊。師姐,我當年一不小心才會出手打傷了你,不知二十多年過去,你的傷好些了嗎?”
此言一齣,頓時讓許多人大為吃驚。鳩盤姑名震武林,身為參加過天下比武大會的“公爵級”高手,除了參加某一屆天下比武大會的時候,曾經敗給了其中的一個十大高手外,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聽說過她敗給過什麼人。眼前這個名叫“辛茹姑”的中年美婦,眾人還是第一次見過,但她竟然說自己打傷了鳩盤姑,還說是鳩盤姑的師妹,聽上去實是令人驚詫。
鳩盤姑聽了辛茹姑的話,卻是氣得全身一抖,將手中的赤金色柺杖舉了起來,怒道:“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當年明明是你偷了師父的至寶,你卻誣陷於我。師父原本不信你的話,你也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幫狐朋狗友,將師父害死。這些年來,我無時不刻不想殺了你,你今日既然來了,老身就代師父清理門戶,將你這個賤人殺了。”說完,便要動手。
忽見站在她身後的那個妙齡女子伸手一拉,已經將她拉住,向她搖了搖頭,並沒有出聲。這妙齡女子看上去像是鳩盤姑的徒弟,但又太不像,而且鳩盤姑見對方向自己搖頭,示意自己不要動手,鳩盤姑竟然十分聽她的話,立即將手中高舉的赤金色柺杖放了下來。
辛茹姑看了一眼妙齡女子,卻絲毫看不出些什麼來,眉頭皺了一皺,道:“師姐,她是你所收的徒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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