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極擔心孫女的安危,衣袖一揮,人已經憑空升起,施展踏空飛行的上乘身法,跟了上去,張儀和“武嶽派”的其他人見掌門追上去了,當然也沒有落後,緊跟在張無極的身後。
之後才是“不歸谷”和“翔龍社”的人。
此時,一些無關的人員,仗著自己有些本事,也遠遠的跟在後面,打算前去看看熱鬧。
韓風正在想要不要跟去的時候,忽見數道人影破空劃落,卻是武克永、李百勝、趙蘇丹、劉晨飛四人。
武克永剛一落地,便開口道:“沒想到我們剛進省城的第一天,就看到了這麼大的場面。”
武雲飛道:“六哥,你們怎麼來了?”
武克永笑道:“‘醉香閣’距離‘群芳院’說遠也不遠,說近也不近,這裡來了這麼多的高手,別說我們,就算是一般的人,也早已被驚動了。只是我們來的時候並沒有進來,只是在遠處看著。”
武雲飛道:“六哥,我們要不要跟去去看看熱鬧?”
武克永道:“我來此正是要跟你們說,我們可以去看看,但不能胡亂插手,尤其是你,小弟。”
武雲飛吐了吐舌頭,道:“我當然不會出手,我只是去看看。”
武克永既然說要去看看,其他人當然是沒有異議,眾人將身一起,已經上了屋頂,正要施展上乘身法跟上去時,忽見兩條人影憑空出現,落在了他們的邊上,卻是晦暝大師和馮韶光。
只聽馮韶光道:“我聽肖老說城裡正在發生一件大事,起先還不信,沒想到趕過來一看,果然發生了大事,好多的高手。”
晦暝大師笑道:“老朽只是聽到了一些動靜而已,算不了什麼。”
來如鳳與葉雲生聽了,都是驚異的看了一眼晦暝大師。在兩人之前的想法中,“肖天成”只是“肖玉寒”家裡的一個總管,武功再高,想來也很有限,沒想到他人在客棧裡,居然能聽到“群芳院”裡的動靜,神通之大,當真是令人驚駭之極。
當下,一行人施展身法,跟了上去。韓風故意將速度放緩了一些,來到了晦暝大師的身邊,傳音道:“大師。”
晦暝大師傳音笑道:“韓神捕,有事麼?”
韓風傳音道:“晚輩想麻煩你老一件事。”
“何事?”
“‘武嶽派’掌門張無極的孫女唐珊珊唐姑娘,與晚輩有過一面之緣,她被華陽夫人挾持住了,萬一情況不妙,有人要對施展毒手的話,還請你老發發慈悲,將她救下。”
“韓神捕,你放心吧,即便你不說,老衲若是在場的話,也不會看著無辜之人遭受不幸的。”
韓風聽了晦暝大師的傳話,不由放下了心來。他雖然摸不清晦暝大師的神通到底高深到何種地步,但想來已經是後天六品,而且晦暝大師還修煉佛門六大絕學之一的“大禪定功術”,只要晦暝大師願意出手救人的話,華陽夫人縱然是後天五品的高手,也無法在晦暝大師的視線裡將唐珊珊怎麼樣。
韓風一行人跟著那些前去看熱鬧之人後面,只是花了半會的時間,便出了省城。向東北方向飛馳了六十多里,已經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地方。
此時,將唐珊珊拉著飛在最前的華陽夫人身在半空一滯,極目四下一看之下,像是覺得這個地方是個合適打鬥之處,便將腳底下的碧色飛劍收起,身形一晃,已經拉著唐珊珊落在了地上。
跟在後面的辛茹姑等人見華陽夫人落了下來,跟著將身一晃,輕若無物的飄落至地,走到了華陽夫人的邊上。
很快,童姓妙齡女子和鳩盤姑也到了,落地之處距離華陽夫人一行不過十丈。
接下來便是武嶽派、不歸谷、翔龍社三大勢力的人,最後才是那些前來看熱鬧的武林中人。
韓風等人來到之後,落在空曠處的一個角落上,向場中望去時,只聽童姓妙齡女子的聲音道:“司馬玉蘭,你是先與我打還是先與‘翔龍社’的社主打?”
華陽夫人笑道:“童師妹,你急什麼?你們兩個,我都要打,但在和你們打之前,也得與張掌門談好事情,免得打的時候不痛快……”說到這裡,轉首望向武嶽派一干人所站的地方,對張無極道:“張掌門,你孫女此刻就本夫人的手中,你若是不想讓她傷到一根頭髮的話,就不要插手本夫人與淳于盛隆之間的事。當然,只要你不插手這件事,待本夫人與淳于盛隆交手過之後,自會將你的孫女完好無整的還給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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