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華陽夫人的身形平穩,淳于盛隆雙手一翻,迅速的做了一個古怪的手法,然後向華陽夫人推出了一掌。這一掌推出之後,但聽得半空中傳來一聲奇怪的龍吟,霎時間,半空裡突然出現了一條白色玄氣形成的巨大白龍,活靈活現的張口朝華陽夫人咬了上去。
華陽夫人笑道:“淳于社主,你早就應該將‘翔龍真訣’的功法施展出來了。本夫人倒要看看你的‘翔龍真訣’練到了什麼境界,能否抵擋得住本夫人的‘萬劍妙訣’。”說話聲中,身形猛然向後一退,出了百丈。
緊接著,華陽夫人雙臂向後微微一振,口中也不知道唸了些什麼,周身湧出了一股奇怪的力量,忽然之間,從她的身後生出了一道道綠色的光芒,這綠色的光芒形似一柄柄的綠色光劍,眨眼之間,已在華陽夫人的身後孔雀開屏似的展開,然後便一支支的飛了出去,與白色的巨龍糾纏在了一塊。
別看淳于盛隆發出的那條白色巨龍體形龐大,將近十丈大小,威力驚人,而華陽夫人放出的綠色飛劍每一支只有四尺來長,但這些綠色飛劍卻是源源不斷的從華陽夫人身後生出來,片刻工夫,已經在半空形成了數百支,將白色的巨龍牢牢困住。
淳于盛隆此時已經將自己所修煉的“翔龍真訣”施展到了極致,周身湧出一波波形同海浪一般的強大的氣勢,面色顯得無比的沉重,另一面的華陽夫人卻顯得十分的輕鬆,面上竟然還帶著笑,只是仍舊保持著雙臂向後一振的姿態,從她的身上同樣也發出了一陣陣氣勢,雖然遠遠沒有淳于盛隆身上的氣勢那麼強大,但淳于盛隆身上湧出的那些氣勢在遇上她身上發出的氣勢之後,轉眼就給震得消散了。兩人功力的高下,由此便可以清楚的看出來了。
兩人在三百丈的高空鬥了一會之後,那條白色的巨龍雖然勇猛無比,但面臨著無數支團團飛繞自己攻擊的綠色飛劍,任它使用了各種招法,都無法衝出重圍,更無法將那些綠色飛劍全都打散。相反,它還被一支支綠色飛劍的力量一點點的消磨掉。
底下的人看到這裡,一些人很是歡喜,自然是辛茹姑、鄭光鼎等人,有的人則是滿臉擔憂,自然是“翔龍社”的人。
“翔龍社”那七八個頂尖高手雖然沒有學過“翔龍真訣”,但他們早年的時候曾經見過上任社主,也就是淳于盛隆的師父施展過,所以一看到白色的巨龍正在一點點的變小,就知道淳于盛隆這一戰已經是凶多吉少。
在這七八個“翔龍社”的頂尖高手看來,即便換成是上一任社主出手的話,只怕也未必能勝得過華陽夫人,而細數他們“翔龍社”上下,能夠可以完全戰勝華陽夫人的人,大概也只有第一任社主了。
“翔龍社”的第一任社主,也就是淳于盛隆的師祖,自號翔龍真人。對於外人來說,翔龍真人已經是一個“死”去的人,因為早在兩百多年前,翔龍真人在擔任了一百多年的社主之後,就將社主的大位傳給了徒弟,也就是淳于盛隆的師父,從此不再現身武林。但是,“翔龍社”的那七八個頂尖高手卻是知道翔龍真人並沒有死,也沒有飛昇,修為早已幾同地仙,他們還能每二十年去拜見一次。
眼看白色巨龍被無數綠色飛劍的力量消磨得只剩下一半大小,淳于盛隆分明已經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面,抬頭看著半空的張無極,面色不覺變了。
此時的張無極,恨不得上到半空與淳于盛隆聯手對付華陽夫人,因為他不是“翔龍社”的人,完全可以不聽淳于盛隆的話,但他的目光一低,掠過被辛茹姑拉著的孫女身上時,便不得不忍了下來。
除了張無極之外,站在張無極身邊的張儀,其實也很想幫淳于盛隆,但張儀的想法同張無極一樣,就怕自己一旦出了手,會使得辛茹姑立時對唐珊珊下毒手。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辛茹姑手中的唐珊珊,面色漸漸變得蒼白起來,此時全身還輕輕的顫抖了起來。
辛茹姑發覺了,面上不覺閃過一絲疑惑,而張無極卻是面色大變,叫道:“珊兒,你怎麼樣了?”
忽聽“砰”的一聲,唐珊珊的一根手指裡突然湧出了一股水白色的光芒,一下子撞在了辛茹姑身上,將辛茹姑硬生生的震退了八步,原是緊緊抓著唐珊珊的手也無法抓穩,鬆了開來。
辛茹姑的本事實不在一派之尊之下,她被這股水白色的光芒震開,顯見這股水白色的光芒的力量有多大。
不過,辛茹姑好歹也是一個大高手,一覺不對,急忙運功伸手向前一抓,眼看她的手上發出一股怪力,就要再次將唐珊珊抓到自己的手裡,那道古怪的水白色光芒再次從唐珊珊的一根指尖裡湧出,將唐珊珊罩住了。
辛茹姑感覺到這股水白色光芒的力量不但古怪,而且異常強大,不敢大意,運起了七成的功力,手勢向內一吸,用了一股吸勁。她這一招本是由“勾魂奪魄手”裡分化出來的,相當的厲害,便是後天一品的高手,也得如同小雞似的被她緊緊吸到手中,動彈不得。
沒想到是,那水白色的光芒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甚是奇怪,被辛茹姑發出的吸勁一吸之後,並不受力,不但沒有帶著唐珊珊向辛茹姑飛去,反而向外一掙,罩住唐珊珊飛出了七八丈外。
辛茹姑大吃一驚,急忙追上,想也不想,將手一晃,拿出了一件金晃晃的什物,向唐珊珊的的方向一丟。瞬間,那金晃晃的什物在半空變大,將唐珊珊罩住了,卻是一件薄如蠶絲一般的東西。
鳩盤姑見了,面色大變,喝道:“好啊,辛茹姑,原來‘金蠶衣’果然被你偷走了,你當年還誣陷是我偷的。”
說完,想上去與辛茹姑算賬,卻被那童姓妙齡女子拉住了。她正自不解,順著童姓妙齡女子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由得驚詫不已。
原來,她所說的那件“金蠶衣”看似把唐珊珊罩住了,但因為唐珊珊的周身有水白色的光芒罩住,在外形成一個水白色的光球,“金蠶衣”周身雖然發出強烈的金芒,一道道的金光射向唐珊珊,但也被水白色的光芒擋住了。不但如此,她還看出“金蠶衣”已經被水白色的光芒吸住了。
此時,辛茹姑已然發覺不妙,但她想把“金蠶衣”收回來,卻已經無法收回。
鳩盤姑見了,發出一聲“嘎嘎嘎”的大笑,道:“辛茹姑,你也有今日。你收不回‘金蠶衣’,看你還有什麼招數對付一個小姑娘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