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得赤木僧沉聲道:“你們三個到底想怎麼樣?”
趙志常道:“我們想怎麼樣,十分的簡單,現在你們‘冥河三聖’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第一條路,就是與我們繼續鬥下去,直到有一方死掉為止,第二條路,就是你們立即認輸,退出‘擎天山’。”
赤木僧哼了一聲,道:“為什麼不是你們認輸?”
趙志常“哈哈”一笑,道:“你覺得我們三人會認輸嗎?”
赤木僧道:“那你又覺得我‘冥河三聖’會認輸嗎?”
趙志常道:“既然咱們雙方都不認輸,那就只有在分出生死的那一刻,才能解決這件事了。”說完,便要與莫志丹、何志斌發動“三絕飛劍陣”。
赤木僧看出趙志常、莫志丹、何志斌根本就是來真的,急忙大聲道:“慢著!”
莫志丹道:“怎麼,害怕了嗎?如果害怕的話,還是儘早認輸吧。待會動起手來,就沒有認輸的機會了。”
赤木僧冷笑道:“害怕?我‘冥河三聖’從來沒有害怕過,我們三人只是不想與你們這三個瘋子胡鬧下去而已。哼,今天算你們夠狠,他日在武林中相遇,你們‘天堡’的人凡是惹了我們三人,必定殺無赫。”說完,將手一揮,與枯木僧、黃木僧身形一晃,已經瞬時遠去,轉眼消失不見。
“冥河三聖”這一去,頓時快如流星,他們雖然耗費了不少的真氣,但功力仍是強得驚人。不一會兒,三人已經出了“擎天山”。三人正待往西方而去,忽見山外的一片樹林中站了一個人。那人甚是奇怪,穿著一身紅色的衣衫,顯得極為醒目。
“冥河三聖”出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看到這個紅衣人,但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這紅衣人就出現在了樹林中,身法當真是詭異之極。就算此人施展的是“瞬間移動”,以“冥河三聖”的修為,也不可能感覺不到。
三人之所以沒有立即感覺到,除非是兩種情況。第一種情況就是,這紅衣人的“瞬間移動”已經高明到他們三人無法察覺,也就意味著紅衣人的修為在他們三人之上。第二種情況就是,這紅衣人所施展的身法,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之外,所以他們事先沒有察覺。
“冥河三聖”微微一怔,接著便有一股不祥之感襲上心頭,卻聽那紅衣人的聲音從樹林中傳了過來,笑道:“赤木僧、枯木僧、黃木僧,你們三個想不想報仇?如果想報仇的話,就進樹林裡來。”
赤木僧、枯木僧、黃木僧互相看了一眼,身形一晃,已經進了樹林,將紅衣人圍在了中心。只見這個紅衣人甚是年輕,看上去也不過四十來歲的樣子,長得甚是英俊,只是因為太過英俊,所以身上透出一股陰柔氣來。
這股陰柔氣極為的古怪,即便是“冥河三聖”這樣級別的高手,也隱隱感到有一絲不安。這種不安的感覺讓“冥河三聖”大為頭疼,他們平生遇到過不少強敵,但還是頭一次遇到過給他們帶來極大危險感的高手。
赤木僧定了定神,上下打量了紅衣人一眼,卻想不出武林中有這麼一號人物,眉頭一皺,問道:“閣下是誰?”
紅衣人笑道:“你們別管我是誰,我只問你們想不想報仇?”
赤木僧道:“想又怎樣?不想又怎樣?”
紅衣人道:“想的話,你們三個從此以後就乖乖的跟在我的身邊,聽候我的差遣。不想的話,嘿嘿,這裡就是‘冥河三聖’的葬身之所。”
赤木僧、枯木僧、黃木僧聽了,大吃一驚,如臨大敵,全都暗中運起了功力。
赤木僧冷笑道:“閣下的身法雖然高明,但我三人不見得會輸給你。我三人與閣下素不相識,也從來沒有過節。今日相遇,怕是偶然,改日有緣再見。”說完,向枯木僧、黃木僧使了一個眼色。
三人正要施展“瞬間移動”離開樹林,但那紅衣人像是看透了他們的想法一般,身軀微微一轉,笑道:“冥河三聖,你們三人雖然是武林中的絕頂人物,但在我的眼裡,你們三個卻至多隻是一流好手。沒有我的吩咐,我看你們誰敢妄動一步?”
黃木僧冷笑道:“好大的口氣,就憑你一個人,就能嚇唬我們嗎?佛爺就動給你看。”說完,向左走了一步。
眼看黃木僧的這一步已經落實,但那紅衣人卻是沒有動手,黃木僧還以為紅衣人只是身法高明,功夫未必能高過自己,不由得“哈哈”一笑,道:“佛爺還以為你有多大的道行,原來你……”
話剛說到這裡,忽見那紅衣人將雙手放在了胸前。紅衣人左手中指戴著一個又長又尖的指套,他只是用右手的兩個手指在指套上輕輕的轉動了一下,霎時間,黃木僧的身邊便突然產生了九股氣流,向黃木僧排擠了上去。
黃木僧雖然有些吃驚紅衣人詭異的“練氣”功法,但也沒有放在心上,將功力運起,施展玄功,將九股氣流擋在了身體的數尺外,不讓它們近身。那九股氣流甚是古怪,既不是異常強大,也不算是弱小,只是源源不斷的產生,向黃木僧施加壓力。
忽聽紅衣人冷笑一聲,說道:“米粒之珠,也敢同日月爭輝,真是不自量力。”說完,左手中指的那個指套突然發出了七色的光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