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後面的那人冷笑了一聲,不屑地道:“原來是一個喝醉了酒的酒鬼。吳兄,別跟他客氣,先把他放倒再說。”
“好,就讓我來動手。”
站在酒鬼面前那人說完,突然將身一起,身形如老鷹一般的離地飛出,一掠三丈,伸臂出手一抓,五指已經抓向了那酒鬼的面門,出手又快又狠,若是被他的五指抓住了門面,腦袋只怕都要被抓裂了不可。
眼看那人的五指就要落在那酒鬼的面門上,忽聽那酒鬼打了一個酒嗝,瞬息間,那人連一句話都沒有吭一聲,人便突然無聲無息的向後橫飛出去,落在了七八丈外的一片草叢中,再也沒有站起來。
站在酒鬼後面的人大吃一驚,身形一晃,從邊上饒了過去,來到了那人的身邊,蹲身伸手一摸,不由得失聲叫道:“吳兄……”
這人這一句話頓時驚動了碼頭這邊,只見聚在一起的二十一個人,全都將身一起,轉眼落在了這人的邊上,內中好幾個大聲問道:“怎麼了?”
只聽那人語聲有些顫抖地道:“吳莽……已已經死了。”
“死了?”
有人吃驚的道,蹲身伸手摸了摸到躺在地上不動的那人,發覺對方全身上下毫無一絲傷痕,但卻感覺得到對方已經沒了氣息,分明就是被高手用高深的手段給活活震死了。
只見眾人之中一個年紀最大,身上揹著雙刀的青衫老者望了那酒鬼一眼,眉頭一皺,將手一揮,這時,其他的人身形一晃,已將那酒鬼圍在了核心。
那揹著雙刀的青衫老者雙手一拱,沉聲問道:“不知朋友是哪一路的好漢?”
那酒鬼抬起一雙看似渾濁的眼睛,望了一眼青衫老者,反問道:“你又是哪一路的好漢?”
那青衫老者道:“在下姓陶,全名陶斷流。”
那酒鬼道:“原來你叫陶斷流。”
陶斷流原以為自己一報名號,對方定然知道,因為他的名號在江湖中也算不小,凡是闖過幾年江湖的,只要聽說過“江海社”,很少有人沒聽說過他的名號。但現在,那酒鬼的語氣,就好像沒有聽說他的名號似的。
陶斷流怔了一怔,接著,他便淡淡地道:“朋友來此作甚?”
“喝酒。”
“這裡不是喝酒的地方,還請朋友到別處。”
“這裡風景正好,為什麼要到別處去?”
“因為這裡已經被我們佔據了,朋友要喝酒的話,得等我們辦完事。”
那酒鬼不知是真醉還是假醉,發出了一聲怪笑,道:“這裡又不是你們的地盤,憑甚麼就被你們佔據了?”
陶斷流“桀桀”笑了一聲,道:“朋友可知道我們是甚麼人麼?”
那酒鬼道:“你們究竟是甚麼人?”
陶斷流道:“朋友應該聽說過‘江海社’吧。”
那酒鬼道:“哦,我明白了,你們原來是‘江海社’的人。”像是聽過似的,但他的語氣卻又彷彿不把“江海社”放在眼裡。
陶斷流等人聽了,心頭不由暗自火起。他們這些人哪一個不是“江海社”的頭目,平時候,一般的人見了他們,也只有繞道走的份,今日卻被一個酒鬼小瞧,當真是前所未有之事。
只聽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漢子冷笑道:“好小子,居然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你敢殺我‘江海社’的人,想來是有些本事,就讓老子來會會你。”說完,正要上去與那酒鬼動手。
陶斷流將手一舉,道:“先別忙,讓本長老再問問他。”目光在酒鬼身上轉了幾轉,問道:“朋友,你還沒有回答陶某的問話,你是何方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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