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墨夫子乃是三千多年前的一大人物,此人乃當時天下間數一數二的“練器”大師,說他是一代宗師,也並不過分。此人生前煉製了數百柄兵器,但最平生最得意的就是鑄劍。在他的末年,他花費極大的心血,精選了數百種材料,煉製成了十把劍。
這十把劍既不是聖器,也不是神器,只因加入了一種靈物,十把劍的威力,絲毫不在上品神器之下,所以又被稱為“十大神劍”,名字分別叫做分水、避塵、夜光、吸毒、定風、祛火、照海、驚兇、火齊、藍電。
可惜的是,墨夫子去世之後,他的弟子們能力有限,保護不周,十把神劍先後要麼被人偷走,要麼被人硬搶走。三千年來,這十把神劍雖然偶爾會出現兩三次,但卻無法成為一個人常用的兵器。傳說,大宋帝國的時候,宮廷之中曾經珍藏著避塵、定風、照海三劍,但這三把神劍最後隨著大宋帝國滅亡而告失蹤。
“藍電劍”乃是墨夫子的十大名所煉製十大神劍之一,難怪蒙面女子一齣手,就將長白仙翁的“印章”給破了。
說實話,長白仙翁的那枚“印章”大有來歷,論威力,雖然還比不上上品神器,但因為乃是靈物所化成,所以厲害非凡,只是遇到了十大神劍中的“藍電劍”,火候差了些,這才會被“藍電劍”給破了。不過,蒙面女子自身的修為和功力,也是高深得可怕,換成是其他人,只怕就算有“藍電劍”在手,也未必能贏長白仙翁。
夜孤行讚歎了一聲,說道:“‘藍電劍’的輝煌,果然是驚鴻一瞥。”說完,伸手拍了拍腰間的那把寶劍,又道:“劍啊劍,你看看人家,這才是真正的神劍。”他腰間的那把寶劍十分的奇特,劍身又寬又大,劍柄卻是細如小手指,此刻經他的手一拍,發出了奇怪的鳴聲,像是在抗議主人的話。
蒙面女子目光在寶劍上掠過之後,目中射出了一絲怪異的神色,道:“夜前輩,莫非你身上的這把寶劍,也是墨夫子煉製的十大神劍之一嗎?”
夜孤行搖了搖頭,嘆道:“夜某哪裡會有這麼好的福氣,墨夫子大師的十大神劍乃是傳說中的名劍,夜某若是能得到一柄,此生便無憾了。”
這時,只聽趙正業道:“這位許小姐,你們這麼多人來此,究竟是為了甚麼,還請說個明白。”
蒙面女子聽趙正業說到正題上,便沒再與夜孤星說話,道:“誠如長白仙翁之前所說,我們來此,其實是想做和事老。”
“不怎麼怎麼個做法?”
“今晚的事,就當沒有發生過。”
“過後呢?”
那蒙面女子沉默了一會,道:“臨安的事,各位雖然都是大內的高手,但還是不宜介入。據我所知,京城已經派出了‘神捕司’的數百人來臨安查探知府和欽差被殺的事,實是沒有勞煩各位的必要。”
趙正業道:“許小姐,趙某也不想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是誰,但你只怕忽略了一點。”
“哪一點?”
“這件事不止關係到整個江南,甚至還關係到整個大明帝國。若不是這件事太過重大,我等又豈會同時來臨安協助調查?”
“這麼說來,這件事各位一定要插手到底了?”
趙正業回頭看了一眼“江海社”的人,道:“今晚的事,可以到此為止,但臨安的事絕不會就此算了。今晚只是一個開始,今後將會有更大的事發生。‘江海社’妄自尊大,目無法紀,與貪官勾結,早已驚動聖上。這一次若不是他們將事情鬧得太過分,連欽差大人都敢殺,也不會招來這麼大的麻煩。”
蒙面女子道:“但不知趙大人想過沒有,臨安不光只有‘江海社’一個勢力,其他的大小勢力,加起來不下上百個,有好些還是武林中的大門大派,只是這些大門大派之的人在臨安行事低調,遠沒有‘江海社’囂張跋扈罷了。朝廷有朝廷的法度,但京城真要拿‘江海社’開刀的話,只怕會引起巨大的轟動,也會將其他的勢力得罪。須知‘江海社’乃是武林八大社之一,絕不是小幫小派,加上它又是江南的第一大鹽商,京城真要動它,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涉及到的人員,只怕會成千上萬。”
趙正業道:“所以趙某在此向各位轉達家師的幾句話。”
只聽有人道:“等等,你師父究竟是誰?”
卻聽有人道:“他的師父就是大內頂尖高手之一的‘神鷲’胡一高。”
“咦,這老傢伙還沒死?”
“他當然沒死,如果死了的話,朝廷一定為他的喪事大辦一番,場面之壯觀,便是王爺的喪葬,也不能相比。”
“胡一高乃是一代高手,輩分之高,在場的各位,只怕沒幾個人能比得上,既然趙正業是他的弟子,他所說的話我們得好好的琢磨一下。”
趙正業道:“家師讓在下給各位提一個醒,臨安的事就算牽連再大,京城也會一查到底。趙某不知道各位是為了甚麼原因,今晚會幫‘江海社’的忙,但趙某在此要特別的說一句,京城這次的目的是查出知府和欽差大人被殺一案,凡是與此沒有干係,或者關係不大的人或者勢力,最好不要插手進來。”
他的這番話,果然起到了極大的作用。好些人聽了之後,心裡都活動了開來。這些人之前本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或者為了朋友的利益,前來相助“江海社”的,但“江海社”囂張跋扈,已經成了朝廷這一次打擊的重點,雖然他們與“江海社”有著共同的利益,但也犯不著為了這點利益硬要與要朝廷公然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