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龜壽辰退回了自家陣營,大聲問道。
來人是一個蒙面人,身材魁梧,氣勢宏大,笑道:“龜兄貴人多忘事,既然已經忘記了我這個人,那就……”
“你是……”
龜壽辰陡然想起了一個人。
那蒙面人一聲大笑,也不再掩飾自己的身份,摘下臉上的面罩,露出了一張略顯蒼老的臉。
“龜兄,好久不見了。”
“果然是你,鍾無窮。”
“哈哈哈,龜兄還記得小弟這個人那是小弟的無上榮幸。”
龜壽辰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問道:“鍾無窮,你與龍陽夫人是朋友?”
鍾無窮笑道:“嚴格來說不算是,但見過幾次面。”
龜壽辰往鏢局的方向看了一眼,道:“你我上次見面還是三百多年前,我記得你當時是在混世大王的手下做事,後來混世大王兵敗被殺,你也從此不見蹤影,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沒想到你還會出現。”
鍾無窮道:“實不相瞞,小弟當年原本是要戰死在軍中的,但老天可憐我,讓我躲過了一劫。這些年來,小弟一直碌碌無為,倒是讓龜兄見笑了。”
龜壽辰怪笑一聲,說道:“你老弟的本事並不差,怎麼不來找我?咱們當年雖然身處不同的陣營,但混世大王一死,你就成了自由人,我還會虧待你嗎?”
鍾無窮道:“慚愧,慚愧,龜兄這麼看得起小弟,小弟怎麼還有臉去找龜兄?不知龜兄到此有何貴幹?”
龜壽辰原打算與鍾無窮多說兩句之後就問鍾無窮來龍門鏢局作甚,沒想到鍾無窮搶先一步,倒先問起他來了,他也不好擺出官家人的面孔,說道:“我聽說龍門鏢局出了大事,特來看看。”
鍾無窮笑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有人來搗亂,龜兄若是信得過小弟的話,不妨將這件事交代小弟處理好了。”
這話把龜壽辰難住了,他的脾氣雖大,但鍾無窮是他的“故人”,又處處說好話,尊他為“兄”,他要是不給鍾無窮一點面子,硬要進鏢局看一看的話,無疑是要和鍾無窮翻臉。
“這……”
龜壽辰故作沉吟的道。
“龜兄,你我既然多年不見,何不找個地方好好的喝一杯,小弟知道城中有一個好去處,酒還尚可,不如就由小弟做東,請龜兄浮一大白。”鍾無窮眼見龜壽辰沒有硬闖,乘熱打鐵的笑道。
龜壽辰想了想,道:“好吧。”
於是,鍾無窮與龜壽辰一起離開了,而其他的大內高手自然是要跟隨龜壽辰一起,一場風波就此停息。
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到了第二天的早上,鍾無窮獨自一人回龍陽鏢局,龜壽辰也沒有帶人離開,只是將喝酒的地方,其實就是一座大妓院,包了下來,自有自己的小算盤。
到了這一天的晚上,距離五日之期就只剩下半個時辰的時候,遊海龍出現在了趙半仙的面前,而這幾天來,但凡趙半仙餓了,就會有人給他送上大魚大肉,倒也過得舒服。
遊海龍並不擔心血青瑤作怪,以血青瑤所受的傷,就算歇了這幾日能夠行動,也絕不會是他的對手,況且血青瑤一直沒有動靜,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死人,有哪裡還能爬起來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