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非玄道:“重不重要,我不知道,但我的這個老友……”說到這裡,突然想到了甚麼,沒再說下去。
第五我行問道:“建成,這個小友究竟是甚麼人?”
第五建成將身一躬,暗中運氣,一個字一個字說道:“回師祖,這個小友姓韓,是朝廷派來與我‘江海社’交涉的使者。此人深得當今太子的器重,他現在已經被東老收進了‘多寶塔’之中。”
第五我行“哦”了一聲,道:“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沉默了一會之後,只聽得他緩緩地道:“畢兄,你要帶走這個小友也行,不過,小弟有一個條件。”
“甚麼條件?”
“幫我退敵。”
“甚麼?”
畢非玄吃了一驚,道:“第五社主,我是不是聽錯了,你要我幫你退敵?”
“不錯。”
“憑甚麼?”
“就憑你要保護這個小友,如今這個小友的死活,全在你的一念之間。大哥,你將‘多寶塔’的威力控制一下,讓塔中的那個小子多活一天半天,千萬別讓他死了。只要有他在手,我‘江海社’難道還怕‘苦丐’不幫我們退敵嗎?哈哈哈……”
東上鶖聽了這話,不覺大喜,說道:“老二,你一向聰明,我就知道你會有辦法的。現在連畢老兒也要聽我們的,朝廷就算再多來一倍的兵力,我們也不怕了。”說完,將“多寶塔”從腰間解了下來,唸了一句口訣,塔裡的力量果然減少了許多,然後笑道:“臭小子,就讓你在塔裡多活一些時辰。”
畢非玄來此之前,本是信心十足的,但現在聽了第五我行的話,不覺有些遲疑起來。
他原可以趁第五我行不在這個島上的時機,將“多寶塔”從東上鶖的手中搶回來,但一來他沒有絕對的把握,因為他早已發覺,此時的地面,已經來了不少高手,這些高手在他眼中雖然不算甚麼,但這麼多人同時向他出手的話,他也難討好處。
二來,以東上鶖的修為和功力,豈會讓手中的“多寶塔”輕易被他搶走,一定與他力鬥到底。
更重要的是,就算他能搶在第五我行到達這裡之前,從東上鶖的手中將“多寶塔”搶到手,他就算是功力通玄,也沒有本事將韓風從“多寶塔”中救出來,因為“多寶塔”根本就不是他的東西,他想要將“多寶塔”摸清楚的話,以他的修為,也得花上一段時間,到那時,韓風只怕已經化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好你個第五我行,居然連畢某人也敢要挾。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會給你‘江海社’帶來無窮的麻煩。一個不好,你‘江海社’從今以後,便要從武林中消失。”
“畢兄,莫非你忘了嗎?小弟的名字之中,有著‘我行’二字。這‘我行’二字,難道是白叫的嗎?”
就在畢非玄在外邊被第五我行要挾的時候,身在“多寶塔“中的韓風,卻渾然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他在涼亭中睡了一會之後,醒了過來,發覺涼亭四周的怪氣已經少了許多,自是力量減弱了。對於這個情況,他也沒有在意,轉了一個身,又繼續睡了起來。這次睡下之後,他卻是做了一個好夢。
他夢見自己從被困的地方出去,然後大發神威,與朝廷攻來的大軍會合,將“江海社”的人殺的殺,擒的擒,不到一天的時間,“江海社”便從武林中徹底的消失了。今後的武林,再也沒有“江海社”這個名號。之後,他跟隨武克永凱旋迴京,得到了皇上的嘉獎,無數的金銀,還有無數的美女,使得他忘記了自己是誰,整天沉迷於酒色之中。
一股涼風吹來,將韓風從美夢之中驚醒過來,才發覺剛才的一切,原來只是自己的一場夢,而自己還是被困在這個未知的上品神器之內。
韓風不知道自己這一睡,究竟過去了多少個時辰,也不知道朝廷的大軍是不是已經打到了“江海社”總壇所在的這個島。他從涼亭中走了出來,發覺那些怪氣已經不見了。他心念一動,將手一招,“移形神扇”果然聽話,瞬間又化成了扇子的模樣,落在了他的手中。
韓風在這個被困的地方來回的走了一會,估計時間差不多了,便暗中運起了功力,然後將“移形神扇”輕輕的一搖,心頭默唸了一聲大肥貓的好。無聲無息中,他的人倒是移動到了別處。不過,此時的他,並沒有被移到外面去,而是來到了比之前被困之處小了一圈的地方,四周同樣是封閉的。
韓風怔了一怔,想不通這是怎麼回事,接著便搖了一下“移形神扇”,人一閃之間,突然到了另外一個也是四周封閉的地方,只是空間要更小一些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