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鏡溫和的笑道:“韓神捕,咱們有許久未見了。”
韓風道:“是啊。”
謝天鏡道:“韓神捕,你這次跟隨太子殿下東來,立下了不少功勞,回京之後,少不得有許多的酒局,不知謝某甚麼時候能要與你痛快的喝一場。”
韓風道:“只要謝大龍頭一句話,隨時都可以。”
說完之後,兩人都笑了起來。不過,謝天鏡笑得並不是很大聲,看上去就像笑得太大聲的話,就會引起他咳嗽的毛病。
謝天鏡與韓風寒暄過後,便與白牡丹寒暄,他與白牡丹是見過一次的,所以彼此說起話來,倒也不怎麼生疏。
這時,彭壽祖發現了河面上的紫芍藥,不由發出了一聲驚訝。韓風聽了他的驚訝聲,不覺有些好奇,問道:“王爺,你與紫芍藥認識嗎?”
彭壽祖點了點頭,韓風不覺訝然,就連白牡丹和藍芙蓉,也來了興趣。
只聽白牡丹問道:“王爺,請恕小女子斗膽,敢問紫姑娘是何來歷?”
彭壽祖道:“紫姑娘是甚麼來歷,本王也說不上來,但本王知道,她的來歷很大,如果她這一次是為了那件寶物而來,本王可以說,其他的人基本上沒有甚麼希望了。”
韓風不由一驚,藍芙蓉忍不住問道:“為甚麼?”
彭壽祖看了一眼藍芙蓉,笑問道:“這位姑娘想必就是秦淮河上四大女子中的‘藍芙蓉’藍姑娘吧。”
藍芙蓉道:“正是小女子。”
彭壽祖道:“藍姑娘,你的問話,本王也不好回答,因為本王自己也不清楚紫姑娘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藍芙蓉詫道:“王爺,你既然不清楚紫芍藥的本事,那麼,你又怎麼敢斷定她能將‘長生不老丹’拿到手呢?”
彭壽祖笑道:“本王雖然不知道紫姑娘的實力,但本王卻知道紫姑娘師尊的實力。”
“不知紫芍藥的師尊是哪一位?”
“紫姑娘的師尊是誰,本王也說不上來。本王只知道先曾祖在世的時候,有一年,他帶著一班部將坐船深入東海遊玩,途徑某處的時候,突然遇到一股風暴。那股風暴甚是厲害,絕非人力所能相抗,就在全船的人即將被這股強大的風暴所吞噬的時候,天降一神人,舉手之間,便將那股風暴移到了百里之外,而這個神人,便是紫姑娘的師尊。先曾祖曾說過,他有生以來,雖然遇到過不少奇人異客,但在他的一生之中,能夠稱得上神人的,卻只有這個神人。”
彭壽祖口中所說的“先曾祖”,其實就是第一代“靖海王”彭懷東。彭懷東的武功本來就已經是當時一流的了,連他都要稱讚紫芍藥之師是神人,可見紫芍藥的師尊的道行有多高了。
韓風等人聽後,不由一陣驚駭。
彭壽祖轉頭看向謝天鏡,面上苦笑了一聲,道:“謝兄,如果紫姑娘真是為了那件寶物而來,我看你這次是白跑一趟了。”
謝天鏡笑道:“寶物乃有德之人才能得到,既然彭兄這麼推崇這個紫姑娘,我待會就沒有必要出手了,就看其他人的造化吧。”
藍芙蓉雖然驚奇紫芍藥的師尊比地仙一流人物都要厲害,但心底也有些不服氣,道:“王爺,紫芍藥的師尊雖是厲害,但紫芍藥的年紀與小女子相差不大,她就算怎麼強,也強不到那裡去,除非是她的師尊親自到場,不然的話,現在說她能將‘長生不老丹’拿到手,未免有些言之過早。”
彭壽祖道:“據本王所知,紫姑娘的師尊早已飛昇,以他老人家的修為和眼界,那件寶物又豈能放在他的眼裡?”
韓風聽了,不由駭然,心想:“這兩百多年來,尚未有一個人飛昇。這紫芍藥的師父既然能能夠飛昇,那便是兩百多年前的事。如果他要前來爭奪的話,自是沒人是他的對手。奇怪,他既然早已飛昇了,紫芍藥的年紀明明不大,她又是怎麼成為他的徒弟的呢?難道說,這個紫芍藥與童前輩一樣,都是屬於童女一類的?”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卻聽得河邊傳來一陣驚呼聲。眾人急忙掠到河邊,只見此時的河面,除了紫芍藥之外,已經多了不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