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子穆正色道:“韓神捕,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這……”
“韓神捕,‘忘憂谷’的那件事,其他人不知道,嶽某可是知道的。在那‘寒洞’之中,除了你之外,其他的三個都是女子。一男三女同處一洞多時,若是傳了出去,小女顏面何存?況且,小女當時還被那樹妖……她的清白之軀,已經被你瞧見,後來還與你有了肌膚之間的接觸。試問在這樣的情況下,除了韓神捕之外,小女又還能會嫁給其他人嗎?”
韓風道:“嶽掌門,當時情況危急,韓某也是身不由己,若是有冒犯令愛的地方,韓某賠罪便是。”
嶽子穆本以為自己一旦將話挑明瞭,韓風就算再怎麼推辭,最後也得答應娶自己的女兒,但現在,他從韓神捕的語氣之中,聽出了韓風根本就不吃自己的這一套,不由得面色微微一沉,道:“韓神捕,你一句賠罪就能了事嗎?小女的清白已經被你看了,你若不娶她,我‘華嶽派’乃武林十大派之一,今後還怎麼見人?”
韓風聽嶽子穆他語氣加重,知道他打算用強,便道:“嶽掌門,韓某已經說了,當日的事,韓某也是身不由己。”
嶽子穆道:“就算身不由己,那又怎樣?難道韓神捕就能否認曾經看過小女清白的事實嗎?韓神捕,嶽某知道你現在不但是‘神捕’,還是一等子爵,更是太子殿下跟前的大紅人,但小女出身名門,論身份和地位,絕不會辱沒了你半分。難道韓神捕再三推脫,是嫌小女長得醜陋,配不上你嗎?或者是韓神捕嫌我‘華嶽派’還不夠份量?不足與你‘大梵寺’攀上交情?”
韓風聽了這話,不由嚇了一跳。當今世上,就算是朝廷,也不敢說“華嶽派”不夠份量,“華嶽派”能在武林中屹立了那麼多年,時間遠比許多大門大幫還長,自是有著自己的鎮派絕學和大批傑出人士。
“嶽掌門,韓某不是這個意思。老實話,韓某目前尚未有成家立室的打算,就算嶽掌門看得起韓某,韓某此時也不敢高攀。”
“韓神捕,嶽某明白你的想法,但嶽某現在只是要你點個頭而已,至於婚嫁的事,可以慢慢的來。”
韓風知道自己一旦點頭,也就是答應了將來會娶嶽子穆的女兒為妻。能娶嶽子穆的女兒為妻,那是武林中的許多青年才俊一生夢寐以求的好事,但韓風在這方面顯得特別的剛烈,除非是他真的決定要娶嶽子穆的女兒,否則的話,他是絕不會妥協的。
“嶽掌門,請恕韓某不能點頭。”
“韓神捕,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能肯娶小女?”
韓風搖了搖頭,道:“嶽掌門,這件事還是不要再說了,免得大家難堪。”意思自然是指不管甚麼樣的條件,自己都不會答應。
其實,以嶽子穆女兒的美貌,雖然還比不上白牡丹那種級別,但也是一流的了,任何男人見了都會動心。韓風若是不是有著自己的算盤,只怕也會早已答應。
能娶一個大門派的女兒,身份立時就會大大的改變,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將來還能當上掌門人。因為嶽子穆的弟子雖然不少,但膝下只有一個女兒,韓風一旦成了嶽子穆的女婿,日後好好表現的話,嶽子穆退位以後,他以女婿的身份坐上“華嶽派“的掌門人寶座,也不是甚麼不可能的。
但是,問題也來了,正因為“華嶽派”不是小門小派,而是武林中具有舉足輕重的大幫派,他一旦真娶嶽子穆的女兒為妻,聽上去挺美的,但事實上呢,只怕一輩子將會成為“華嶽派”的上門女婿。
那麼,他以後再要過不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了。他今後要是在外面勾三搭四,與其他女子有曖昧的話,“華嶽派”絕不會放過他。要他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他可辦不到,至少目前還辦不到。
所以,他明知能娶到嶽子穆的女兒,是一個權色兼收的大好機會,但他情願放棄這個大好機會,也不會答應嶽子穆的要求。
嶽子穆見韓風執意不肯答應娶自己的女兒,面上一片嚴肅,但過了一會之後,他的臉色又平和了下來,笑道:“韓神捕,嶽某果然沒有看錯你,你當真是一條真漢子。來,嶽某再敬你一杯。”
韓風知道嶽子穆能當上一個大門派的掌門人,江湖經驗老道,走過的橋比自己走過的路還多,抱著少說少出錯的想法,只是笑了笑,與嶽子穆又對飲了一杯,心知在這裡的時間越長,對自己越不利。
他喝了兩杯之後,正要起身告辭,卻聽嶽子穆笑道:“韓神捕,嶽某與你‘大梵寺’的掌門雖然還算不上深交,但早年的時候,我們也有過數面之緣。改日嶽某得閒了,定當去‘大梵寺’拜訪拜訪。”
韓風聽了,暗道:“這老傢伙好生厲害,居然搬出了師門來壓我。好吧,你要去的話只管去吧,你以為我在‘大梵寺’只是一個俗家弟子嗎。哈哈,掌門人見了我,都還要叫我一聲‘小師祖’呢。”
嶽子穆見韓風不出聲,也猜不透韓風的心思。以他的地位,真要向韓風逼婚的話,面子自是不好看,一旦傳了出去,勢必會被武林中人恥笑不可。再說了,他即便是對韓風用強,只怕也未必能強得過韓風。韓風在臨安城的事蹟,他又不是沒有聽說過,而這也正是韓風最不容易對付的地方。
最讓嶽子穆頭疼的是,他就算擺出了“華嶽派”的掌門人身份,但一來韓風出身“大梵寺”,二來韓風是“神捕司”的一名“神捕”,如今又皇太子跟前的大紅人。對韓風用強,簡直就是亂來。
是以,嶽子穆決定用軟功。反正他女兒的事除了韓風等人之外,又沒有外人知道,還是慢慢的來好,萬一將韓風逼急了,反而弄巧成拙。
“韓神捕,嶽某剛才跟你說的事,咱們可以慢慢的商量,不著急。”
韓風見嶽子穆的態度突然改變,也猜不透嶽子穆此時的想法。與嶽子穆吃喝了一小會之後,他便告辭了。
。四道三說人被想不可他,事的子面沒很件一是都,說來方那一對是論無事種這知須,去出說會裡哪又風韓。去出說事的日今要不把好最風韓要,下一了說的別特穆子嶽,候時的走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