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虛道長要韓風在“玉清宗”小住三日,韓風想到這段日子以來,每天都在趕路,難得有閒下來的日子,所以就答應了。
第二天的一大早,韓風在靈虛道長的大弟子陪同下,參觀了不少“玉清宗”的地方,這“玉清宗”與“大梵寺”一樣,都佔據了群山,宛如神仙福地一般,到處是奇花異樹,韓風一路之上不覺看花了眼。下午,靈虛道長的大弟子設宴招待了韓風一行,陪同的都是同輩的弟子,但已經開始掌管宗內的事務。
次日,靈虛道長又陪同韓風遊玩了一天。
到了第二天,因為韓風想靜一靜,所以不再需要“玉清宗”的人陪同。他吃了早餐之後,誰也不帶,一個人踏雪賞景,先是在“竹園”裡走了一番,然後出了“竹園”,順著一條小道,往西而行。
正走到一處的時候,卻隱隱聽到了一陣歌聲傳來。那歌聲十分動聽,分明就是一個少女所唱。韓風心中好奇,循聲而去,不知不覺,已經去得遠了。奇怪的是,那歌聲仍是在西面傳來,無論他怎麼走都無法靠近半分。
韓風心頭納悶,正要加快腳步,倒要看看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那歌聲突然停下了,然後聽得左面傳來了一個笑聲。那笑聲宛如銀鈴似的,韓風聽後,心頭不由一蕩,轉頭看去時,只見不遠處的雪地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的嫋嫋娉娉的少女。
那少女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長得神仙玉骨,一雙瞳目似剪水,說不出的靈動,身上穿著一件青色衣衫,頭上挽著一個桃花般的雲髻,站在雪地裡,乍一看去,便宛如山中的精靈似的。
韓風看的不覺有些呆了,那少女望著韓風,面上有些好奇,過了一會之後,才輕輕的白了韓風一眼,道:“呆子。”
韓風回過神來,傻兮兮的笑問道:“誰是呆子?”
“不就是你啦?”
“在下怎麼是呆子?”
“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呆的呆子,難道你沒見過女人嗎?看得這麼入神,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呵呵,在下雖然見過不少女子,但姑娘這樣的妙人兒,在下還是頭一次見過。”
韓風聽這個少女語氣有些嬌憨,忍不住與她說笑了起來。說完之後,突然醒悟過來,這裡乃是道門三宗之一的“玉清宗“,這個少女在此出現,定是”玉清宗“的弟子,這麼對她說話,未免有些唐突。
不料,那少女看上去一點也不介意,反而笑問道:“看你的穿著打扮不像是我們‘玉清宗’的弟子,你是從哪裡跑來的?”
韓風見她沒有生氣,也就放心了,笑道:“姑娘,你不妨猜猜。”
那少女嫣然一笑,道:“我又不是神仙,怎麼猜得到?”
見了少女的笑,韓風頓時有一種失魂落魄的感覺,定了定神,道:“姑娘雖然不是神仙,但姑娘的神貌美撼凡塵,仙女也不過如此。”
那少女道:“你對每一個女孩子都會這麼說話麼?”
韓風正要開口,那少女又道:“我昨夜聽陳師姐說,咱們‘玉清宗’來了一幫客人,為首的一個,好像還是一個當官的,難道你就是那個當官的嗎?”
韓風笑道:“正是在下。”
那少女從頭到腳上下打量韓風幾下,搖了搖頭,道:“你比我也大不了多少,看上去一點也不像個官。”
“怎樣才算一個官?”
“既然是當官的,身上就要有官威,但你的身上一點官威都沒有,叫我看,你倒更像是一個無賴。”
韓風一怔,接著苦笑一聲,道:“姑娘,你說在下像是一個無賴,那在下就是一個無賴好了。”
那少女笑道:“你本來就是一個無賴。我說你無賴,一般的人聽了我的話,早已生氣了,而你,卻沒有否認,不是無賴又是甚麼?”
韓風聽了,頓時覺得這個少女無比的聰慧,對她的好感又多了一成,雙手一抱,問道:“未請教姑娘的芳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