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儀被韓風破解了招式,不但沒有生氣,目中反而射出了一股異彩,叫道:“好,難怪韓兄能將羅三通打敗,原來韓兄的本事這般大。韓兄,請再接小弟的這一招。”說完,又是一手抓出。
韓風雖然沒有看出這一招的奇妙之處,但也隱隱感覺到這一招玄妙無方,自己能不能破解還是一個未知數,正要硬著頭皮也要出手的時候,卻聽站在不遠處的王大石輕輕的叫了一聲“咦”,突然橫插過來,將手一抓,竟然使出了同樣的手法。
“波”的一聲,空氣中響起了一股異響,王大石和令狐儀的手尚未相碰,就各自收了回去。
不過這麼一來,所有人的面色都是一變,令狐儀的面色更是變得有些凝重,語氣也沉了下來,瞪著王大石道:“大塊頭,你究竟是甚麼人,怎麼會使我師父的‘無形拂穴手’?”
王大石朝令狐儀一拱手,道:“兄臺莫要生氣,如果王某沒有說錯的話,令師想必就是‘武林四老’中的無雙一老了。”
韓風聽了,心底不由大吃一驚,暗道:“難怪這個令狐儀這麼厲害,原來他是無雙一老的徒弟。”
韓風與大多數人一樣,雖然不清楚“武林四老”的底細,但他在臨安的時候,早已從馮韶光的口中得知了這五老的名號,這五老分別是居住在東海無雙島的無雙一老,居住在苗疆某處的苗疆一老,居住在南荒某地的南荒一老,以及居住在中州某座山上的中州一老。
四老成名很早,只是成名的時候並非以“老”著稱,他們被武林中人稱為“武林四老”的時候,還是三百多年前,由此可見他們的江湖地位,以他們的身份,即便是對上武林三大神丐,魔門的四大狂魔等人,論歲數,都要大了一截,被尊為“老”,一點也過份。四老早年的時候,也曾經是風雲人物,但自從被尊為“老”之後,就不管武林中事了,也極少與武林中人來往,隱居避世,自得其樂。
上一次,跟在白牡丹身邊的那個阿奴,其實就是苗疆一老的徒弟,而阿奴姑娘當時與“威虎幫”副幫主胡大力交手,逼得胡大力要學狗叫,阿奴手段之高明,有此可見一斑。如今,令狐儀是無雙一老的弟子,又豈能不高明呢?
讓韓風想不明白的是,王大石怎麼知道令狐儀的師父就是無雙一老呢?他又怎麼會懂得令狐儀的“無形拂穴手”?自己這個看似憨厚的二弟,就好像是一座寶藏似的,時不時的會給自己一些驚喜。
令狐儀聽了王大石的話,面色一怔,道:“大塊頭,你怎麼知道我的師父就是無雙一老?”
王大石笑道:“許多年前,令師曾來找過家師,並與家師切磋了七天七夜的武功,彼此均是十分佩服,並引為知己。當時,他們各自學了對方的一手絕活,家師所學正是令師的‘無形拂穴手’。”
令狐儀想了想,面色一喜,道:“你是……是青雲山主的徒弟?”
換在以前,王大石也不敢肯定自己的師父就是青雲山的山主,但現在,他已經知道了,點頭道:“正是。”
令狐儀大喜,道:“原來是這樣,難怪你會使‘無形拂穴手’。”
邊上,龍天宇、百里雨瞳、浦缺斤、錢維揚、孫高彥等人聽說王大石是青雲山莊的弟子,都是吃了一驚,他們當然知道“青雲山主”是誰,別看獨孤無味的年紀並不是太大,但他的輩分卻高得可怕,加上武功乃天下第一流,所以即便是龍天宇等人,也談之色變。
百里雨瞳道:“王神捕,原來你的師父就是青雲山主,真是失敬了。”
王大石憨厚的笑了笑,道:“其實我之前一直也不知道我師父是甚麼樣的大人物,因為師父一直沒跟我說起過,而我也沒有多問,但我出道江湖以後,漸漸知道了一些事,所以現在也知道了。”
孫高彥嘆了一聲,道:“王神捕,令師乃天下間最強的高手之一,許多人都想見其一面,但都沒資格,沒想到孫某竟然能見到他的高弟,還與這位高弟一起共事,實乃一大幸事。”
沒等王大石謙虛,令狐儀忽然問道:“大塊頭,難道你就是那個王大石?”
王大石道:“正是在下。”
令狐儀笑道:“這麼說來,我可以叫你一聲王師弟了。”
王大石一怔,道:“王師弟?”
令狐儀道:“當然啦。想當年,我師父與青雲山莊比試,彼此結下了一段友情,因為我師父的年紀遠大於青雲山莊,便託大,叫你師父一聲‘老弟’。既然這樣,我豈不是可以叫你一聲‘王師弟’。”
王大石聽了,不免覺得這個理由有些牽強,但他天性淳厚,也不反駁,道:“原來是這樣。”
令狐儀道:“王師弟,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令狐儀,你以後就叫我令狐師兄得了。”
王大石呵呵一笑,道:“令狐師兄?我現在又多了一個師兄,不知道我甚麼時候也可以多一個師弟。”
韓風聽了這話,想到之前王大石的年紀本來比武雲飛大一些,卻被武雲飛叫成了師弟,而現在,這個令狐儀看上去和王大石差不多,竟然也要讓王大石叫他“令狐師兄”,不覺有些好笑,開玩笑的道:“大石頭,你就認命吧,我看你就別找師弟了,等將來自己收一個徒弟,當師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