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翠彤見韓風很快就清醒了過來,心頭吃驚不已。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醉夢”的威力,“醉夢”雖然清爽醉人,但它的力量極為霸道,除了她之外,整個“仙堡”之內,一旦喝了十杯以上,還能不倒下的絕不會超過十個人,而這些人都是堡中的頂尖高手,韓風居然很快就沒事了,乃是她前所未遇之事,這豈不是正好說明了韓風天生異秉,正是他“仙堡”所要找的那個人嗎?
黑衣女子聽了韓風的話,冷冷地回了一句:“你用不著謝我。”
許翠彤很快回過神來,忍不住問道:“韓兄,你怎麼會清醒得這般快?難道‘醉夢’對你不起作用?”
韓風笑道:“不是不起作用,而是它已經被我體內的內功化解了。”
許翠彤聽了,半信半疑。韓風的功力雖然深厚,但他“仙堡”的“醉夢”卻是厲害非凡,絕不是功力高就能化解的,況且,以韓風現在的功力,也不太可能將“醉夢”的力量在短短半會化解。不過,韓風既然這麼解釋,她也不好再說甚麼,就當做是韓風功力之深,已經可以將“醉夢”的力量化解。
見許翠彤不出聲,韓風接著說道:“許堡主,你今晚的招待,我已經領略過了,不知我要的人,身在何處?”
許翠彤道:“韓兄,你要的人小妹會將她們安然無恙的交給你的,不過……”
韓風道:“不過甚麼?”
許翠彤道:“不過小妹這次幫了你的忙,不知你該怎麼報答小妹才是?”
韓風一怔,道:“許堡主,此話何意?”
許翠彤道:“司徒世家與鍾離世家即將結成親家的喜事,京城很少有人不知,司徒姑娘最終選擇了背叛司徒世家,在大婚的前一天逃掉,來洪銅縣投靠你,你難道就想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司徒玄機帶走,逼她與鍾離世家的人成婚嗎?”
韓風道:“我當然不想,但我也沒有辦法。”
許翠彤道:“韓兄,你不是沒有辦法,而是想到了一個可以推卸責任的法子。”
韓風道:“我怎麼會這麼做呢,我要是想救司徒師妹的話,就不會將她交給司徒玄機帶走了。”
許翠彤笑道:“然則田波光的事又如何解釋?他怎麼會突然在半途上埋伏,要不是小妹搶在他之前出手,只怕他已經出手了。”
韓風聽了,苦笑道:“果然是甚麼事都瞞不過許堡主的慧眼。不錯,田波光是我請去救司徒師妹的,雖然他沒有完成任務,但許堡主最後還是幫我達到了目的,不管怎麼說,許堡主都是幫了我的忙,卻不知許堡主有何要求?”
許翠彤道:“小妹的要求只有一個,韓兄心裡明白。”
韓風知道她的要求其實就是讓自己去“仙堡”幫她解除魔咒,但這件事韓風來說,實在太過重大,不敢冒然開口,而他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許翠彤便看出了他心裡在想些甚麼。
“韓兄,看來小妹這次還是不能打動你。好吧,這件事就此算了,韓兄也用不著放在心上。總有一天,小妹會用更大的行動來打動韓兄的心。韓兄暫且在此等候片刻,司徒姑娘和皇甫姑娘很快就會來與你見面”
許翠彤說完之後,向黑衣女子深深地看了一眼,身形一晃,已經閃了黑沉沉的夜色中,轉眼芳蹤渺渺。
許翠彤一走,場上便只剩下了韓風和黑衣女子。
兩人默默相對了小會,韓風突然舉步向黑衣女子走了上去,黑衣女子往後退了一步,冷聲道:“站住,你再上來,我立即離去。”
韓風急忙停下腳步,道:“武小姐,你……”
黑衣女子冷颼颼的道:“我上次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你就是你,我就是我,你我互不相干,最好是永不相見。”
韓風嘆了一聲,道:“說不相見就能不見麼?你這次到洪銅縣來,前後加起來不也是……”
黑衣女子打斷他的話道:“我上次不是幫你,而是因為路過,聽了你們的大話,忍不住說了幾句,你莫要誤會。”
韓風當然不信黑衣女子的話,他看得出來,這個他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冥女”,對他的關心並沒有減少,只是她喜歡隱藏,不讓別人知道而已。其實,他又何嘗也不關心她的事,只是她出身“冥域”,又是“冥皇”的女兒,身份極高,而且喜歡獨來獨往,宛如一塊寒冰,自己想關心她,也無從著手,更沒有機會。
韓風搓了搓手,道:“武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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