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華島國的舞女不叫舞姬,而是叫舞優,共分九流,而舞優又分官辦和民辦。
一般來說,能成為官辦的舞優,都有相當的舞蹈功底,品級至少也是第六流,許多少女都想進入官辦的舞館,但十之七八被拒之門外,因而有許多淪為七八九流的舞優,在下級舞館裡討生活。
宮廷裡的舞優,品級最低的也是第四流,不但衣食無憂,而且每月都能按照等級的高低領到相應的銀錢,少則一年,多則三年,足可攢下一輩子不用愁的錢財,運氣好的,還能被親王,郡王,以及貴族看中,榮華富貴一生。
相對於官辦的舞優來說,民間的舞優就悲慘得多,九流舞優僅能溫飽,八流舞優也好不了多少,七流舞優因為是下級舞館的臺柱子,所以日子較好。高階舞館裡,有三、四、五、六四級舞優,三流舞優相當於臺柱子,小的高階舞館有三四個,大的則有十多個。
民辦的舞優也能出一流舞優和二流舞優,凡是出現一、二流舞優的,都會被稱為名流館。細數整個都城,能稱得上名流館的,也不過十家,而一流舞優更是少得可憐,僅有三名。
一流舞優是臺柱子中的臺柱子,也可以叫花魁,一個月也未必能舞一次。每當哪個名流館有一流舞優表演,這家名流館必定轟動全城,再高的票價,一日內必定售光。
韓風所進的這間舞館並非名流館,所以最高等的舞優也只是第三流,剛才給他們跳舞的三個舞優中的領舞,就是一個三流舞優,但舞蹈功底已經讓韓風為之驚歎。
此時,就在前臺的地方,正有一個三流舞優領舞,十二個五流舞優伴舞,隨著樂聲翩翩舞動,大多數的人看到妙處,都是拍手叫好,只有那頭戴斗笠的僧人和身背長劍的老道士不為所動,倒好像不是來觀看的,尤其是那個僧人,幾乎連動都沒有動過。
韓風見那身穿華貴衣衫的青年旁若無人的摟著陪侍的酒女,低聲問道:“何兄,那人是誰?”
何超雄看了那個青年一眼,道:“噢,他是寧家的七少爺。”
韓風道:“寧家的七少爺?”
何超雄點了點頭,道:“我東華島國有六大門閥,分別是李家、蔣家、王家、寧家、錢家、孫家。這六大門閥之中,歷史最悠久的要數孫家,早在軒轅王朝時期,孫家就已經是我東華島國的第一大勢力,連皇朝都要忌憚三分。現在勢力最大的要數李家、蔣家和寧家。”
韓風雖不太清楚門閥是甚麼東西,但也聽得出這六大門閥類似於中州的八大世家,但又比八大世家更有權勢,不然的話,那寧家的七少爺再怎麼狂妄,也不敢在內廷侍衛總管面前囂張,要知道內廷侍衛總管可是正二品的大官。
這時候,那頭戴斗笠的僧人突然站了起來,向那青年走了過去,沒等他走進那個青年,只見那個身背長劍的老道士霍然站起,瞬息到了青年的身邊,笑道:“覺齋,你想幹甚麼?”
那僧人將頭一抬,雙目中閃過了一精光,冷聲道:“橫木老道,你是寧家請來的嗎?”
那老道士笑道:“寧家大少爺對貧道恩重如山,貧道不請自來。”
那僧人冷聲道:“既然如此,咱們到野外去。”
那老道士道:“請。”
當下,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舞館,那青年鎮定自若,就好像這件事與他無關似的。至於其他的人,雖然有過短暫的驚詫,但因為見多了這等事,也沒有太大的驚慌。
眼見一曲跳完,何超雄便帶著韓風回到了之前的那間貴賓房內,韓風問道:“何兄,那僧人和道士你都認識嗎?”
何超雄道:“那名叫覺齋的僧人我倒聽說過,至於那個橫木的老道,我還是第一次見過。”
“覺齋與寧家有仇?”
“不算是有仇,覺齋的姐姐原是寧家大少爺的一個侍妾,早些年得到寧家大少爺的寵信,後來,寧家大少爺發現她與人私通,將那個與她私通的人殺了,也將她關了起來。過了沒幾天,覺齋的姐姐就服毒自殺了。覺齋一直不相信自己的姐姐是服毒自殺的,幾次找寧家大少爺理論,每次都被人打得重傷。這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聽說這二十年來,覺齋學了一身好本事,要來找寧家報仇。”
“寧家既然是六大門閥之一,區區一個覺齋,又怎麼可能鬥得過呢?”
“理論上是這樣,但事實上,寧家的閥主寧無缺,曾經下過一道命令,凡是寧家的人,只能與覺齋一對一的單挑,絕不能以多勝少,更不能將覺齋殺死。”
“原來如此……”頓了頓,韓風問道:“何兄,貴國的這六大門閥,到底都有甚麼來歷,你能跟我說說麼?”
何超雄笑道:“沒甚麼不可以說的。六大門閥在我東華島國有著極大的勢力,孫家剛才已經說了,曾經是第一大勢力,現在雖然已經排到了最後一位,但整個孫家的兵力,便多達五萬。
排在第五的是王家,王家的歷史可以追溯到三千多年前,王家的祖先因為幫助過當時的國王平定東華,得封王爺。這三千多年來,王家浮浮沉沉,因在本朝開國之時,立下了汗馬功勞,王家的六兄弟,除大哥被封為親王外,其他五個兄弟,皆封國公,可謂顯赫一時。如今,這王家六兄弟只剩下了老六,現任閥主乃是他的曾孫,名叫王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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