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耀天冷笑了兩聲,道:“這麼說來,他還活著了?”
本相大師道:“是。”
火耀天道:“既然還活著,本宮主就一定要見他。”張嘴大叫一聲“苦厄”,聲傳數百里,功力之深,駭人之極。
本相大師也未料到火耀天的功力竟然高深到了這般地步,面色不覺一變。他的修為本是達到了超越後天六天的境界,但竟然沒有完全摸清火耀天的實力,火耀天的厲害,怕是要在他之上。
“是哪一位要見老衲?”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如來峰”那邊傳來,但不是枯燈的聲音。
“你就是苦厄?”
“正是老衲。”
“那好,本宮主問你,家師要你做的事,你做了嗎?”
“令師是?”
“火魔邪神!”
電光石火之間,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如來峰”那邊傳了過來,須臾工夫,一條人影從而天降,落在了“萬丈坪”上,卻是一個身材中等,體型微胖的老僧人。
“你就是‘火魔邪神’的徒弟,那個自號‘火魔武神’的火魔宮新宮主?”老僧人問道。
火耀天道:“不錯。苦厄,快回答本宮主的話,你到底有沒有做家師要你做的事?”
苦厄大師面色一沉,道:“老衲何時答應為他做事?”
火耀天道:“苦厄,你別賴賬。兩百六十多年前,你與家師比武,最後輸給了家師,家師要你去給他辦一件事,難道你已經忘得一乾二淨?”
苦厄大師道:“老衲當年是輸給了火魔邪神,但沒答應過給他辦事,他也沒有讓老衲去給他辦事。”
火耀天見苦厄大師不承認,紅撲撲的面上泛出了一絲煞氣,道:“苦厄,虧你還是‘大梵寺’苦字輩的高僧,竟然不敢承認。”
苦厄大師道:“老衲連輸給火魔邪神這件事都敢承認,難道還怕承認去給他辦事嗎?說沒有就沒有。”
火耀天見苦厄大師不像是在說假話,而且所說的話聽上去也極有道理,不由怔住了,暗道:“難道師父將人弄錯了?輸給他的是苦厄,但為他辦事的是另外一個人。”
想到師父這兩百多年來,一直是瘋瘋癲癲的,經常說些不著邊際的話,也開始懷疑起來。
苦厄大師見火耀天沒出聲,像是猜到了他心裡在想些甚麼,說道:“令師若是還活著的話,你不妨回去再問問他,他是不是曾經要老衲為他辦事,若他還是這麼說的話,老衲也只能說,他已經得了失心瘋。”
“住口!家師無敵天下,怎麼會得失心瘋?想當年,他老人家以一人之力獨戰二十三個大高手,堪稱天下第一。要不是各幫各派都來對付我火魔宮,我火魔宮早已在家師的帶領下,成為了天下第一大勢力,你‘大梵寺’也比不上。”
“好大的口氣,你火魔宮當年的確是聲勢浩大,但要說是天下第一大勢力,只怕還遠著呢。”一個老僧冷笑道。
“你叫甚麼名字,竟敢瞧不起我火魔宮。”
火耀天一聲大喝,左手小手指向外一指,一道幽火從指尖裡射出,向那個老僧飛了過去。
本相大師看出這一指的厲害,知道以那老僧的功力就算接了下來,也要受重傷,小手指亦是向前一指,發出了一股充滿了佛力的指勁,將那道幽火接了下來,在半空中響起了“砰”的一聲,幽火與指勁都消失了。
“好,不愧是‘天王殿’的殿主,本宮主今晚倒要好好的領教一番。”
火耀天說著,雙手十指不停的屈伸,一道道的幽火向本相大師鋪天蓋地的飛了上去,以幽火的威力,人只要稍微沾上一記,全身立時就會著火,縱然是金鋼鐵臂之身,也抵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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