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忽聽“啪”的一聲,退後中的哥舒勒一手拍出,從一個意想不到的角度落在了漢猛的身上,以漢猛的功力和修為,原不會那麼輕易斃命,但哥舒勒的這一掌是看準了時機,加上又是打在要害部位,力道之大,直接摧毀了漢猛的經脈。
“啊”的一聲慘叫,漢猛疾飛而出,啪嗒一聲落地,像是一條臨死前的魚翻騰了一下,就立時見閻王去了。
漢猛一死,漢英和漢勇急紅了眼,招招雷霆萬鈞,要為漢猛報仇。不到二十招,哥舒勒沒被他們打死,反倒是漢勇中了哥舒勒的一拳一腳,與漢猛並排躺在了一起。
空手殺人,而且是殺兩個比自己差不了太多的高手,絕對不是輕鬆的事,哥舒勒雖是悍勇,此時也不覺有些力怯,遇上要為漢勇、漢猛報仇的漢英,兩下交錯之後,哥舒勒以中了漢英一拳的代價換了漢英的一條命,饒他有鎧甲護身,也微微受了些傷。
哥舒勒剛一落地,便覺勁風襲面,知道是幹察爾要為三個徒弟報仇,正打算與幹察爾拼命的時候,忽覺一隻手落在了自己的肩後面,一股巨大的力量湧入體內,卻不是傷他,而是助他,便順勢一拳打出。
“轟”的一聲巨響,哥舒猛勒站著不動,突然出手的幹察爾卻是吐了一口鮮血,幸虧他及早收手,向後飛退出去,不然的話,他即便不死,也會被哥舒勒的這一拳打得半死。
“你……”幹察爾退回己方陣營之後,伸手一指,臉上佈滿了驚怒之色。
“你說我嗎?”
韓風口中說著,從哥舒勒的身後走了出來。他比哥舒勒高不了多少,龍人族的體魄向來都很雄壯,所以他站在哥舒勒的身邊,也沒有多大的體型優勢。
哥舒勒的臉上全是一片震驚,韓風的那一隻手落在他的身上之後,不但幫他打傷了幹察爾,還讓他剛剛才所受的一點小傷完全好了,這是一種何等神奇的力量。
哥舒勒正要向韓風拜下去,韓風已經拖住了他的手腕,笑道:“哥舒龍將軍,你且下去歇一歇,讓韓某來會會他們。”
哥舒勒道:“末將敬遵龍使者之命。”說完,退回了自己原先所站的位子。
韓風雙手揹負,身上隱隱透出一股王者的氣勢,說道:“其實,我們要找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龍霸,另一個是查梅爾,你們犯不著為這兩個人送了性命。”
文森等數百個高手若是一擁而上的話,韓風即便再強,也絕難抵擋得住,再加上畢非玄、哥舒勒等人,這一戰的最後結果怎樣,也很難說,但血流成河卻是一定的。
正是考慮到這個原因,韓風才會跟這些人談條件,而另一面,文森等人驚駭於韓風的超強實力,個個忌憚,誰也不敢輕易出手,才會按兵不動。
“你想怎樣?”一個頂尖長老問道。
“我的條件很簡單,皇宮的事,你們不要管,無論最後的結果如何,對你們都有極大的好處。”韓風道。
好幾個頂尖長老聽了之後,不覺心動,只是他們畏於查梅爾的手段,所以誰都不敢表態。
只聽一個陰沉沉的聲音道:“別聽這小子胡說,任何背叛國師的行為,國師都不會輕饒。”
這人正是先前將韓風一行叫到龍武場的那個人,也就是查梅爾的那個師弟。
韓風笑道:“你這麼幫查梅爾說話,難道你與他是師兄弟?”
那人冷笑道:“姓韓的小子,你聽好了,老夫名叫衣利克,國師正是老夫的師兄。”
韓風道:“原來你就是衣利克。聽說查梅爾有五個師弟,為了幫助查梅爾練功,小時候便常常挨查梅爾的打。一提到查梅爾,你便又懼又驚,敢情是你從小就被他打怕了。”
衣利克聽了這話,不由大怒。
韓風說的雖然是事實,但也正是他與其他四個師兄弟一輩子無法忘記的傷疤。他們的年紀與查梅爾差不了多少,但因為資質的差距,他們一直是查梅爾的陪襯。他們的師父死後,查梅爾與其說是他們的大師兄,倒不如說是另一個師父,以至於他們凡事都要聽查梅爾的,絕不敢有不二之心。
十幾年前的那次皇城兵亂,他們之中有兩個死了,就只剩下了三個,而最近,也就是昨天,馬特也死了,這就意味著查梅爾的師弟只剩下他和另外一個。
他大怒歸大怒,但也不敢一個人上去與韓風相鬥,只是冷冷地道:“姓韓的小子,你一個大明帝國的通緝犯,有甚麼資格教訓老夫?你在中州混不下去,就把我們龍人族當做避難所,你以為我們龍人族的人個個都是傻瓜,會讓你的奸計得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