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易忙道:“不敢,裴前輩乃天魔宗嫡系碩果僅存的宿老,應該是莊某向你請教才對。不如這樣,我們就比一招,莊某若是奈何不了裴前輩,裴前輩就可以直接參加爭奪十大高手名額的比試。”
裴去病道:“好。”
話音一落,兩人突然從原地失去了蹤影,就好像變戲法似的。轉瞬工夫,千丈高的半空中突然響起“轟”的一聲巨響,好似一個驚雷,風雲變幻,氣流激盪。
忽聽得一聲大笑,裴去病率先出現在了自己先前消失的地方,說道:“莊先生承認了。”
莊易的身影出現得雖然慢了一些,但也只有後天六品修為的人才能看得出他的速度要比裴去病慢一些,現身笑道:“裴前輩功力驚人,莊某領教了。”
許多人雖然看不出是怎麼回事,但對於高明之人來說,兩人的迅疾如雷的交手之後,裴去病的功力是要在莊易之上的。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好稀奇的,莊易雖然是臥龍先生的四大弟子之一,但論功力的話,還是不能與裴去病這等老傢伙相比。
莊易之前說裴去病是天魔宗嫡系碩果僅存的宿老,也就是指他的年紀是天魔宗嫡系裡面還活著的高手之中最大的,即便是與他齊名的其他四大高手中年紀最大的“酒魔”顧萬罈,也比他小了上百歲。
裴去病伸手一指地火魔,道:“地火魔,你現在雖然還沒有被趕出魔門,但在老夫的眼裡,你的做所為所已經違背了整個魔門的祖訓,你敢不敢與老夫鬥一場?”
莊易望著地火魔,只要地火魔說一聲“敢”的話,場上就沒有他什麼事了,但只要地火魔藉口傷勢還沒有痊癒不出戰的話,他就要全力阻擋裴去病向地火魔挑戰。
眾目睽睽之下,一向眼高於頂的地火魔冷哼了一聲,道:“裴老兒,你既然向我挑戰,我又豈能示弱?不過,我剛與賀喬山打過,暫時還不能與交手,待我恢復了體力之後,一定與你分個高下。”
他這麼說,聽在別人的耳中,都以為他是真的覺得現在的自己打不過裴去病,但事實上,他是因為不能發動“修羅之刃”而不得不這麼做。
裴去病也早已料到地火魔會這麼說,笑道:“那好,你什麼時候覺得好了,就說一聲,老夫隨時奉陪。”
很快,地火魔與裴去病都退了下去,一個是下去運功調元,另一個則是下去準備隨時與前一個決鬥。
莊易見他們都下去了,像是完成了這一輪的任務似的,晃身退回原位,將主持下一輪的任務交給了蘇顯。
蘇顯走到場中,向石之邪拱了拱手,道:“石宗主既然來了,想必也有興趣玩一玩吧。”
石之邪點了點頭,道:“石某這次前來,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找修羅戰一雪前恥。”
京城一戰後,石之邪被修羅戰擊敗的事早已不是什麼秘密,不但如此,朝廷還大肆宣揚了修羅戰的戰績,歐陽神公的師父魯修平,神音閣的“護法”晦暝禪師,也都是一死一傷敗給了修羅戰。
雖然修羅戰後來在“大梵寺”被名不經傳,但卻是“大梵寺”第一高手的哈哈大師打得跑了,可當時的哈哈大師已經不是凡人,所以嚴格來說,修羅戰的實力還是當世最頂尖的,與大宗師級別高手比起來,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石之邪說要在比武大會上一雪前恥,意思也就是要當著天下群雄的面挫敗修羅戰,無論他現在是不是有這個實力,只憑這份狂傲,便足以當得上狂魔的名號了。
只聽人群中有人譏笑道:“石之邪,誰都知道你是修羅皇師的手下敗將,還差點死在修羅皇師的手裡面,你還覺得自己夠資格與修羅皇師動手嗎?”
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的人,十有八九是大內密探。
“邪羽宗”九個支派的人,包括各支派的宗主和門主在內,聽了這個人的話,無不大怒。石之邪早在三百多年前就已經被承認是“邪羽宗”的大宗主,誰敢藐視石之邪,等於是藐視整個“邪羽宗”。一時之間,數百個人都在喊這人出來,要與他決鬥。
“邪羽宗”的人這一鬧,那些隱藏在人群裡面的大內密探,傾向於朝廷的人,以及一些不懷好意之輩,也都開了口,無非是罵石之邪不要太狂妄,修羅戰一來的話,石之邪會再次敗給他,甚至還有說只石之邪最後只有死路一條的。
石之邪不為所動,甚至是壓根兒不屑理會這些人的話,將手一揮,讓“邪羽宗”的人都不要說話,然後對蘇顯說道:“尊駕想必就是臥龍先生四大弟子之首的蘇顯蘇先生吧。”
蘇顯道:“不敢,正是蘇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