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輸耀火道:“你師父呢?”
火魔武神道:“我師父沒有來。”
“為什麼沒有來?”
“因為我來了。”
這話說得相當的自負,聽上去就好像是他已經超越了他的師父。
火魔武神目中射出了一種怪異的光芒,說道:“以你的年紀,就算資質再高,也不可能有這等功力,是不是火魔邪神將一身功力全都傳給了你?”
火魔武神狂笑一聲,道:“你沒說錯,我師父他一身驚人的功力,已經傳給了我,我才會有今天的造詣。說實話,公輸耀火,你老了,打起來的話,百招之內,我一定能夠將你打敗。”
公輸耀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老夫這次來玉皇頂,並不是來找韓風的。”
火魔武神笑道:“這麼說來,你是來找我師父的了?”
公輸耀火點了點頭,道:“三百多年前,你師父要老夫加入‘火魔宮’,還說要給老夫一個副宮主的職位,但老夫沒有答應他,與他一場惡鬥下來,被他重傷,這條腿從此也就廢了。”
火魔武神道:“這件事我聽師父說起過,他還說你死了之後,他為了宣揚‘火魔宮’的名號,便將這件事公佈了出去。你的死,也的確為‘火魔宮’招攬了許多高手。”
公輸耀火道:“他絕沒有想到的是,老夫雖然被他的‘火功’燒得快要成了一根焦炭,可他偏偏忽略了一點,那就是,老夫也是一個修煉火的人,他的‘火功’是要在老夫之上,但要真正殺死老夫的話,除非是將老夫燒成灰燼。”
火魔武神咧嘴一笑,說道:“公輸耀火,你這是在提醒我待會與你動手的時候,最好是將你燒成灰燼嗎?”
公輸耀火冷冷地道:“火魔武神,你先別得意,老夫承認,你的‘火功’是要在我之上,但老夫既然敢來玉皇頂,便已經做好了最大的準備,既然你這次是代替你的師父出戰,那麼,老夫殺了你,就等於是殺了你師父。”
“殺我?公輸耀火,我看你是瘋了。我比你年輕,以你現在的狀態,別說殺我,能不能趕得上我都還是一件未知的事呢。”火魔武神一臉信心十足的道。
公輸耀火不說話了,而是將目光落在了韓風的身上。
只聽得站在公輸耀火邊上的那個為首之人說道:“你就是韓風?”
韓風已經猜出這個人是誰,但沒有說出來,點了點頭,道:“我就是。”
那為首之人問道:“你知道老夫是誰嗎?”
韓風道:“我要是沒說錯的話,你應該就是‘無心怪’烏定殘。”
那為首之人笑道:“你沒說錯,老夫正是烏定殘。”
韓風想了想,道:“既然你出現了,韓某便借這個機會問你一句,我父親與你‘殘教’究竟有何過節?”
烏定殘聽了這話,目中陡然閃過了一絲冷冷的寒光,道:“老夫平生只收了一個徒弟,而這個徒弟,最後卻死在了你父親的手中。”
韓風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烏定殘道:“三十六年前。”
韓風道:“三十六年前?你當時還沒有閉關吧。”
烏定殘聽了這話,立時知道韓風要說什麼,道:“老夫是沒有閉關,但為了準備這次的天下比武大會,老夫並沒有去找你的父親算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