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定殘道:“一言既出。”
韓風道:“駟馬難追。”
烏定殘道:“好,老夫接受你的這個賭約。”心頭卻是想道:“韓風啊韓風,這一場比試,你是輸定了。”雙手十指張開,緩緩地拿到了胸前,做了一個奇怪的姿勢。
韓風眉頭一皺,道:“烏定殘,你的兵器呢?”
烏定殘道:“老夫是有一件兵器,但這件兵器老夫現在還不能拿出來,當老夫需要的時候,一定會將它拿出來。”
韓風聽他如此小看自己,倒是沒有生氣,而是心神一沉,將回陽劍往前一遞,指向了對方。
剎那間,一股怪異的魔力催動一股劍氣,向烏定殘罩了過去。
眼看劍氣就要落在烏定殘身上,韓風忽覺心頭像是被一根針扎到了似的,頗為疼痛,發出的劍氣也力量銳減,剛一碰到烏定殘的身軀,就被烏定殘身上的一股力量震得無影無蹤。
“韓風,感覺怎麼樣?”烏定殘笑道。
韓風心頭微微一沉,暗道:“這傢伙的手段比心魔不知高了多少倍,這不單單是因為他的功力和修為遠比心魔高得多,也是因為他的‘無心大法’比心魔的‘攝心大法’更高明,實已達到了無跡可尋的地步。我的修為明明已經到了後天六品的高階階段,可還是不能及時捕捉到他進攻的跡象。”
眼見烏定殘並沒有立即出手還擊,轉念一想,暗道:“看來我不能與他纏鬥,一旦與他纏鬥的話,一不小心,就會中了他的‘無心大法’,那好,我就讓他看看回陽劍的威力。”
心頭這麼一想,身上突然湧出一股駭人的力量,腳下只是輕輕地動了一下,已經到烏定殘近前,一齣手就是從“神龍洞”裡學來的招法,而且嫻熟程度又更進了一層。
“砰”的一聲,韓風在感到心頭疼痛的一瞬間,也一劍刺到了烏定殘的身上,將烏定殘震飛出去,落在了四十多丈外。這一劍的力道有多恐怖,已經不用多說。
奇怪的是,烏定殘的面色竟然沒變,將手從被回陽劍刺中的地方拿起來一看,面上這才露出了一絲絲的驚駭之色。
韓風一劍刺中烏定殘身子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這一劍刺在了一件寶物之上。他不知道這件寶物是什麼,但也猜得出這件寶物可能就是烏定殘的那件兵器。
烏定殘手中確實已經多了一件兵器,而且正是這件兵器為他擋住了韓風剛才那霸道到極點的一劍。
“火劍?”烏定殘詫道。
韓風搖了搖頭,意思是“你說錯了”。
“如果不是火劍,那是什麼劍?”烏定殘又問道。
韓風道:“你要是能將我打敗,我就會把這把劍的名字告訴你,否則,你還沒有資格知道它的名字。”
烏定殘陰沉沉一笑,說道:“韓風,老夫承認你剛才的那一劍確實厲害,但老夫是不會輸給你的。”說完,將手中的那件兵器往半空中一扔,然後身形一起,突然化作了一道電光,竟然鑽進了那件兵器之中。
忽聽得“轟”的一聲巨響,那件兵器從中炸開,變成了一面面指尖大小的鏡子,像是千萬道白光,一起向韓風飛了過去。
“天殘鏡!”有人失聲驚叫。
韓風可不管什麼是“天殘鏡”,手中的回陽劍幻化出一股巨大的劍光,已將全身緊緊的包裹,隨著一連串的撞擊聲之後,他已將成千上萬面鏡子的攻勢擋住了。
電光石火之間,所有的小鏡子向外飛了出去,轉眼形成一面三丈高,七尺寬的古鏡。
烏定殘的身形竟是出現在鏡子裡,發出了一聲狂笑之後,說道:“韓風,老夫看你怎麼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