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蘇顯已經在跟臥龍先生說黃衣老者被殺的事,而龜壽辰眼見區東方如此動怒,認為自己的計策已經起到了效果,便做出一副難過樣子,說道:“以令徒的本事,再加上你老的‘震天鼓’,當今世上能殺他的人可以說還沒有出生,但不幸的是,令徒先是被人重傷,離去的時候,又被一個狂徒重擊……”
區東方面上佈滿了殺氣,喝道:“說,是誰重傷了老夫的徒弟,又是誰打死了老夫的徒弟?”
龜壽辰心頭陰沉沉一笑,面上仍是一副為區東方感到難過的樣兒,說道:“好叫區前輩知曉,重傷令徒的人名叫韓風,此刻就在場上。至於那個打死了令徒的人,自稱天王老子,兇狠得緊,因為比武輸給了別人,早已離開了玉皇頂。還有……”
“還有什麼?”
“你老的‘震天鼓’已經讓姓韓的小子從令徒的手上搶去了。”
“豈有此理,竟然有人敢搶老夫的‘震天鼓’,老夫一定要宰了他。韓風是哪一個?”
“是我。”
不等龜壽辰指出自己的所在,韓風大步走了出來。
“你就是韓風?”
區東方面上寫滿了愕然之色。
韓風道:“不錯,我就是韓風。”
區東方一臉不相信的道:“不可能,你這小子連毛都沒有長齊,怎麼可能重傷老夫的徒弟?你一定是用了什麼陰謀詭計。不,你就算動用陰謀詭計,也不可能……”
話音未落,突聽“砰”的一聲,場中飛落兩人,其中一個正是剛剛還在說話的區東方,而另外一個卻是臥龍先生。
原來,區東方話沒有說完便突然向韓風撲了過去,而以他的功力和速度,場外能在第一時間察覺他已經動手的人自然只是一小部分,而這一次,出手阻攔的人不是絕世上人,而是臥龍先生本人。
“臥龍,你閃開,老夫這次雖然是衝著你來的,但老夫現在還不想與你動手,待老夫殺了這個姓韓的小子,再與你好好的大戰一場。”區東方冷冷地說道。
臥龍先生並沒有閃開,看來是決定要管這件事,說道:“區東方,你隱忍了這麼多年,難道不就是為了天下第一嗎?你要是打敗了我,你想殺誰就殺誰,我即便是想管也沒有那個能力了。”
區東方左拳緊握,身上發出恐怖的力量,狠狠地瞪了一眼韓風,說道:“姓韓的小子,老夫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你乖乖地把‘震天鼓’還給老夫,然後給老夫磕九個響頭,拜老夫為師,老夫就饒了你,若然不然,老夫必殺你不可。”
韓風泯然不懼,說道:“震天鼓就在我的身上,你有本事的話,儘管上來拿。”
區東方何等身份,聽了這話,立時怒火高漲,厲聲道:“姓韓的小子,老夫容你多活幾個時辰,待老夫打敗了臥龍之後,必將你挫骨揚灰。”
韓風待要說些什麼,臥龍先生已經說道:“韓少俠,區東方找的人是我,你且退下吧。”
韓風道:“可是你老……”
臥龍先生道:“我與區東方的這場較量既非比試,亦非意氣之爭。五百多年前,家師打傷了區東方,五百多年後的今天,我代師出戰,還區東方一個公道。”
韓風雖不清楚當年的事是怎樣的,但聽臥龍先生用了“公道”這個兩個字,立時明白了臥龍先生此刻的心情,不敢再和臥龍先生“爭”,退回了原位。
區東方冷笑了兩聲,說道:“臥龍,你怎麼替水鏡還老夫一個公道?”
臥龍先生道:“區東方,你待會就知道了。”說完,把蘇顯、莊易、丁恪,以及守護玉皇頂的人叫到了跟前。
蘇顯頭一個跪了下去,緊接著,莊易和丁恪也跪了下去,最後則是數十個玉皇頂的人。
臥龍先生將手輕輕地放在了蘇顯的頭上,說道:“蘇顯,從現在起,你就是‘名門’的新門主。玉皇峰已毀,這玉皇頂也不是我‘名門’的久居之地,今後何去何從,由你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