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雁芸口中雖然這麼說,但她已經相信了。
丁老頭,也就是她的爺爺,每次說到她父親的時候,就是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不是說她父親死了,就是說她父親是個不孝子。如果她的父親沒有做過對不起她母親的事,丁老頭又怎麼會把自己的兒子當成畜生一般的辱罵,還咒罵兒子已經死了呢?
“你不是不相信,而是你不想有這樣的父親。換成是我,我也會選擇不相信,但事實就是事實上,你父親為了修煉我碧波宮的高深功法,不但拋棄了你們母女,還與他的老子,也就是你的爺爺,斷絕了父子關係。本來以他的資質,不可能成為我碧波宮的駙馬,但我的女兒見他長得俊美,愛得他死去活來,我就只好就成全了他們。”
丁雁芸聽了這話,面色微微一白,說道:“我父親成了你的女婿?”
“不錯。”
“那他有沒有……”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你是不是想問他沒有後代?”
“是。”
丁雁芸說這話的時候,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我告訴你,你父親和我女兒生了一個女娃娃,也就是我的外孫女。我這個外孫女名叫丁冰倩,不知道韓風跟你說過沒有。”
丁雁芸看了一眼韓風,韓風嘆了一聲,說道:“小芸妹妹,我是認識丁冰倩,但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她就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
碧波夫人道:“丁雁芸,你也不要怪韓風,他雖然懷疑丁翠山,也就是丁影,就是你的親生父親,但他在事情還沒有完全弄清楚之前,他也不會冒然告訴你。”
丁雁芸幽幽的道:“我當然不會怪小風哥,他這麼做,也是為了我好。”定了定神,接著說道:“碧波夫人,你跟我說這件事的目的是什麼?”
碧波夫人原本以為她會方寸大亂,沒想到她這麼快就鎮定了一下,不覺暗暗驚異,心道:“這個丫頭看來一點也不簡單,我要跟她說的事,只怕她不會輕易答應。”
想了想,說道:“丁雁芸,你父親就在我碧波宮,你想見他的話,我會給你安排,甚至是你們父女相認,我也絕不反對。”
“你是不是有條件?”
“有,只要你能叫我女兒一聲母親,將她視如你的親生母親,對待冰倩就像親妹妹一般,你就算搬去碧波宮住,也沒有任何問題。”
“碧波夫人,你要說的條件就這麼一個嗎?”
“一個就夠了。”
“那好,我告訴你,丁冰倩是我的妹妹,這個我不能選擇,所以就算她不認我這個姐姐,我也不會不承認她不是我的妹妹,但是,你的女兒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的母親只有一個,那就是我的親孃,你想要我叫你的女兒一聲娘,辦不到!”
丁雁芸說起碧波夫人的女兒,也就是丁冰倩老孃的時候,目中射出了一道冷冷的精光。
碧波夫人沉聲道:“丁雁芸,你為什麼就不能叫我女兒一聲母親?”
丁雁芸冷聲道:“因為若不是她,我的父親就不會離開我們。”
碧波夫人道:“你要怪的話,就怪你的父親,怎麼把這筆賬算到我女兒的頭上?”
丁雁芸道:“她要是一個好女人的話,為什麼要搶有婦之夫?”
“你……”
“我雖然不清楚當年的事,因為我那時候還在我母親的肚子裡面,但我知道我母親生下我之後,不到兩年就病死了。她為什麼會病死?除了我父親拋下她之外,恐怕還有你女兒的原因。你敢保證你女兒沒有對我母親做過什麼嗎?”
這話就像是一根針,刺中了碧波夫人的胸口,她是何等人物,怎麼會容忍丁雁芸如此質問她,喝道:“丫頭,你這麼說,是認為我也有責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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