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死了，昨晚孟虎就不會提那件事。”
他看著鄭榮，一字一頓：
“去找。把趙三找出來，殺了。把孟虎找出來，殺了。把林毅那個小畜生——”
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
“也殺了。”
鄭榮站起身。
“是。”
他轉身要走。
“等等。”
鄭榮回頭。
二長老看著他，慢慢說：
“記住，這一次，不能再失手。”
鄭榮點點頭，大步離去。
二長老站在窗前，看著他的背影消失。
然後他轉身，看向床上昏迷的林澤，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心疼，有憤怒，還有一絲——
恐懼。
他忽然想起昨晚林毅看他的眼神。
那個眼神，他見過。
十五年前，林遠山看他的眼神，也是這樣。
冷得像冰。
狠得像狼。
那時候他以為林遠山只是難過，過一陣就好了。
結果林遠山查了十五年。
現在，他兒子也在查。
二長老握緊拳頭。
“林毅……”
他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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