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問題。”
周掌櫃嚥了口唾沫：“少東家請說。”
“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被發現？”
周掌櫃苦笑：“想過……但是沒辦法，二長老的人開了口，小的不敢不聽……”
林毅點點頭，站起身來。
“這間鋪子，從今天起，我親自管。”
周掌櫃臉色灰敗，低著頭不說話。
林毅走到門口，忽然停下，回頭看他。
“周掌櫃，你家裡幾口人？”
周掌櫃一愣：“小的上有老母，下有三個孩子……”
“有孩子？”林毅想了想，“大的幾歲了？”
“大的今年十二，是個閨女，小的兩個小子，一個八歲，一個五歲……”
林毅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走回來，把那本暗賬拍在桌上。
“我給你一個機會。”
周掌櫃愣住了。
“把賬補齊。貪了多少，一個月之內，給我填回去。”林毅看著他，“填完了，你繼續當你的掌櫃，以前的事一筆勾銷。”
周掌櫃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少、少東家，您……”
“填不完。”林毅頓了頓，“或者再讓我發現你伸手。”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周掌櫃眼眶紅了，撲通一聲又跪下來，連連磕頭：“少東家恩典！少東家恩典！小的保證填回去！保證再也不伸手！”
林毅擺擺手，帶著蘇婉兒下樓。
走出錦繡閣，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蘇婉兒忍不住問：“少爺，他貪了那麼多，你為什麼不把他送官？”
林毅笑了笑：“送官有什麼用？打他一頓，關進大牢，換個新掌櫃來，接著貪？”
蘇婉兒愣了愣。
“那些錢，他吐出來，比關進去有用。”林毅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而且他有三個孩子。大的才十二，關進去，那一家子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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