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也不解釋，繼續說：“變強需要時間，我現在沒那麼多時間。所以，我只能選第二個——讓他們變弱。”
“怎麼讓他們變弱？”
林毅笑了。
“你剛才不是問，那個殺手為什麼敢當街動手嗎？”
蘇婉兒點點頭。
“因為他有底氣。”林毅說，“這個底氣，要麼是二長老給的，要麼是——”
他頓了頓。
“要麼是，有人告訴他，城衛軍不會真的攔他。”
蘇婉兒愣住了。
“少爺，你是說……城衛軍也有人……”
林毅沒說話。
他只是看著窗外，目光幽深。
太陽漸漸西斜，天色暗下來。
林毅讓蘇婉兒待在屋裡，自己又出去了一趟。
他去了城西的坊市。
那裡是東玄城最亂的地方，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也是訊息最靈通的地方。
他花了二兩銀子，從一個擺攤的老頭那裡買了一條訊息——
血煞的殺手，接了單之後，不會立刻動手。他們會先觀察目標三天，摸清目標的行動規律，然後選擇最合適的時機動手。
那個黑衣人，今天只是試探。
真正的殺招，在後面。
林毅點點頭，謝過老頭，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他特意繞了遠路，經過城衛軍的駐地。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著進進出出的城衛軍士兵。
那個今天救他的青袍中年人，正好從裡面出來，看見他，愣了一下。
“林少爺？”
林毅走過去，抱拳行禮：“白天多謝大人出手相救，還沒請教大人尊姓大名？”
青袍中年人擺擺手：“免貴姓孟，單名一個虎字。林少爺不必客氣，職責所在。”
林毅點點頭，忽然壓低聲音：“孟大人，在下有個問題想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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