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書房出來，林毅沒有回自己院子，而是首接去了綢緞莊。
周掌櫃看見他，臉色變了變，然後堆起笑臉迎上來。
“少東家，您來了。”
林毅點點頭，上了二樓。
周掌櫃跟在後面，心裡七上八下。
他不知道少東家今天來幹什麼。那本暗賬己經交出去了，少東家說過一個月之內補齊就行。但誰知道他會不會反悔？
林毅在椅子上坐下，看著周掌櫃。
“周掌櫃，我問你幾個問題。”
周掌櫃點頭哈腰：“少東家請問，小的知無不言。”
“二長老那邊，平時誰跟你接頭？”
周掌櫃一愣，猶豫了一下。
林毅看著他，沒有說話。
周掌櫃被他看得發毛，終於開口：“是、是二長老家的管家，姓趙，叫趙德。”
“他怎麼聯絡你？”
“每個月月底，他會來店裡一趟，把當月的份子錢拿走。”
林毅點點頭：“這個月呢？”
周掌櫃算了算日子：“還、還有三天。”
林毅笑了。
三天。
正好。
他從懷裡掏出一袋靈石，放在桌上。
“這袋靈石，你拿著。”
周掌櫃愣住了：“少東家，這是……”
“月底趙德來的時候，把這袋靈石給他。”
周掌櫃糊塗了：“少東家，您這是……”
林毅看著他，目光平靜。
“你就跟他說，店裡這個月生意好，多出來的孝敬。”
周掌櫃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對上林毅的目光，又把話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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