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正廳出來，林毅沒有回自己院子，而是站在廊下，看著天空發了很久的呆。
陽光很刺眼，照得他眼睛發酸。
但他沒有眨眼。
他在想剛才父親說的那些話。
母親是被人殺的。
用的是城衛軍的刀法。
追查了十年，什麼都沒查到。
林毅閉上眼睛，原身的記憶像潮水般湧來。
他想起五歲那年，母親躺在一張冰冷的床上，臉色蒼白得像紙。父親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眼眶紅得像要滴血。他問母親怎麼了，沒人回答他。後來有人告訴他，母親得了急病，死了。
他信了。
一首信了十五年。
現在才知道，那不是病，是刀。
林毅深吸一口氣，睜開眼睛。
他轉身，大步往外走。
“少爺！”
錢管事從後面追上來，氣喘吁吁。
“少爺，老爺讓您回院子休息，別亂跑。”
林毅腳步不停。
“我去救人。”
錢管事臉色一變，攔住他去路。
“少爺！孟虎的事您別摻和！鄭榮擺明了是衝您來的，您要是去了，正好中了他的圈套！”
林毅看著他。
“錢管事，孟虎是因為我才被抓的。”
錢管事一愣。
林毅繼續說：“那天殺手當街行刺，是孟虎出手救的我。他違抗了鄭榮的命令，所以才被抓。他救我一命，我不能見死不救。”
錢管事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毅繞過他，繼續往外走。
“少爺！”錢管事在身後喊，“您去了也沒用！那是城衛軍的大營，您一個煉氣期，去了能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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