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齋,你說我們天理學派,是否有些固步自封呢?”李長庚也以字稱呼楊遇春,“金城郡本來偏僻,這水子逸緻仕之後,仍是敢為天下先,在這裡造出世間第一座鋼架橋。就連他的私宅,都能影響一地風尚。”
“他們格致學派,果然有些過人之處。”
“水子逸並非格致學派,他是科學院的。”楊遇春皺眉道。
“都一樣。科學院說是中立,可咱們都知道,幾乎人人傾向格致學派。”
“西巖兄不必過於憂慮。”楊遇春道,“咱們天理學派保著太子,便是天下正統所在。即便格致學派有些本事,也要屈身蟄伏。”
“這不,水子逸今日邀我去望河樓喝茶。估計為了兒子前程,想要交好咱們天理學派。”
“也罷。”李長庚眉頭舒展,說起了另一件事,“方才王大夫行醫回來,告訴我一件奇事。今早千葉掌眾成和尚當街挑戰張鐵尺,張鐵尺不敵,已受傷回家去了,還請王大夫前去醫治。”
“眾成和尚……”楊遇春也聽過此人名聲,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被他纏上,算張鐵尺倒黴。”
“哈哈哈!”李長庚笑道,“時齋,你也要小心。以眾成和尚做派,哪天纏上你也未可知。”
“不必擔心,他眾成和尚不是我的對手!”楊遇春自通道。
說著,楊遇春望了望天色,當即開口辭行:“西巖兄,我還要去赴水子逸的約,先不陪你了。”
………………
望河樓。
陳武站在望河樓對面一家鋪子前,手拿一張《金城勸業報》,微微發抖的報紙一角,顯示出陳武的忐忑。連最新一章的《大玉兒傳奇》,陳武都無心觀看了。
這時,路邊一個瞎子湊近陳武身邊,小聲道:“還有一刻鐘便來了。”
陳武心中一緊,賞賜了瞎子一個銅板,便轉身走向鋪子二樓。
這街面上的房子都是兩三層,底面租出去做鋪面,上面住人。
這鋪子,以及上面的二層,都是老馬用小金庫買下的秘密產業。以往為防暴露,不光買下時用化名,收租都是請人代收。
若非此次為巡閱使報仇,陳武都不知道老馬還有這麼一處資產。當初老馬哭窮,陳武竟還信了他的邪。
陳武開啟二樓大門,直直走向桌邊,桌子上正正放著兩把劍。一把是陳武自己的劍,另一把卻是老金的錐形劍。
陳武拿起錐形劍,深吸一口氣,自丹田運功,至口腔牙齒,狠狠咬向老金的錐形劍。
這便是陳武報仇最大的倚仗,《截天闡道法》第二重——借通玄。
這在借凝神基礎上更進一步,消化掉通玄高手的本命武器,能暫時借來類似通玄高手的力量。
原本陳武並不懂這借通玄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昨日與武成義一番交談,說起天地之力和小通玄,陳武才恍然大悟。
這力量說是通玄高手的,其實似是而非,實際借的是天地之力。
通玄高手與天地間那股特殊能量相契合,能夠生生不息。《截天闡道法》第二重,運轉秘法,吃掉通玄高手的武器,便可如通玄高手一般,契合那股天地能量。
如此,天地能量加身,便能發揮出類似通玄高手的力量。只是本身並無通玄高手的武道積累,勉強算個丐版通玄。
秘籍裡之所以要求修銅皮、鐵筋、玉骨,只因天地能量狂暴,低境界承擔天地之力,最好要修成肉身極境,方能勉強承受。
。法秘運暗,劍形錐的金老下嚥吞全完已武陳,時多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