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殺神”死了!這下是板上釘釘死了!
陳武眼睜睜看著老劉一通運作,“玉面殺神”不僅死得不能再死,陳武還成了大順朝廷褒獎的義民。
就在大順朝廷褒獎下來之後,《延河日報》還主動給陳武做了一次專訪,寫了一篇文章。
那文章叫個天花亂墜,地湧金蓮。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陳武看完那篇文章之後,自己都開始有點相信,自己是忠於大順,忠於皇上的赤膽忠臣。
忠不可言的那種!
可見那編輯路遠途的筆桿子有多厲害。
“老劉!”陳武拿著刊載自己事蹟《延河日報》,不由得疑惑,“你搞這麼多事,到底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洗白你的身份了!”老劉道,“難道,你就這麼喜歡躲躲藏藏?”
“但也沒必要搞這麼複雜吧?不申請這個義民不也一樣嗎?”
“不一樣!肯定不一樣!”老劉一副過來人的口吻,向陳武傳授一番經驗,“你若不申請這個義民,這事還有翻過來的可能。可這個義民一下來,這就變成鐵案了!”
“怎麼個說法?”
“你是不懂!大順朝廷,既然批了你這義民。那從延安府總巡捕開始,到延安府府尊,陝省總督,乃至巡警部和禮部的大人物,甚至是皇帝老兒,都要批准複核的!”
“這就是鐵案!”老劉笑道,“若是有人翻了案,豈不是這一連串人物,都要顏面無光?所以,只要這義民發下來,那些人就騎虎難下了!”
“你信不信?就算你現在跑去巡捕衙門,大聲嚷嚷自己才是‘玉面殺神’,也不會有人理你了。”
哦——
陳武恍然大悟,看來還是得和老人家多學習一番。
………………
延安府,巡捕衙門。
“總巡捕!”年輕巡捕李政對著總巡捕吳澤說道,“我總覺得,這個‘玉面殺神’有些蹊蹺。你為什麼不讓我查了呢?”
“有什麼蹊蹺?”
“那陳武既然不到半個時辰,連殺一凝神、一通玄,應該武功極為可怖才對。可我們那日圍攻下來,這人武功雖高,但也沒有那麼強,最後還死在了一個通脈境的手裡,很有些窩囊。”
“這不算蹊蹺吧!”
“怎麼不算蹊蹺?”
見李政不依不饒,吳澤徹底無奈,只好攤開了說。
“李政!你入我巡捕衙門多久了?”
“承蒙總巡捕拔擢,已有九年。”
“這九年來,我對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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