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武見了一場大戲,一路尾隨,一直跟著這喬少爺,將那戴長史送回住處。
之所以如此,是因見了喬繼盛一番借勢威脅,大出意外,總覺得這喬少爺的活,肯定還沒整完。
這假銀票之事,已有一段時間,喬繼盛並未發半句話,這中間肯定還有內幕。
果然,不出陳武所料!
那喬少爺送完戴長史之後,並未回家,只是命馬車一路向北,到了城北一戶人家門前停下。
喬少爺親自下車,沒有叫任何下人跟上,自顧自上去敲門。
陳武暗地勾當做了不少,一聽就明白,這喬少爺的敲門聲有機巧,肯定是約好的暗號。
果然有鬼啊!
見門縫露出,喬少爺連忙閃進去。
陳武也不遲疑,從另一個方向,翻身上牆,進了院落。
見喬少爺進了一個房間,陳武也飛身趕上,照例揭開一片瓦,就要聽起來。
艹,竟是昨天那個凝神高手!
陳武暗道不妙,轉身就走!
這傢伙可是凝神,自己尚未入微,藏不住呼吸心跳,要暴露!
譁——
面前屋頂忽然破裂,那凝神高手衝破屋頂,擋住陳武去路。
“閣下既來,為何不下來坐坐?是嫌我這主人不好客嗎?”
那人臉色蒼白,顯然傷重未愈,凝神卻大張旗鼓,掃了過來。
只是這一掃,卻讓那人臉色大變,後退了兩步。
“你——”
原來陳武雖然蒙面,卻擺了個拳架子,正是昨日用到的明夷于飛。
“閣下怎麼還是這般藏頭露尾?凝神高手,偽裝得如此弱小,時時刻刻都在釣魚,忒無恥了些!”那人越說越是氣憤。
知道自己唬住了這個傢伙,陳武再不遲疑,凝神升騰而起,與之對峙。
“果然——”那人語氣極為複雜,“閣下是何人?”
“若問他人姓名,不得自己先報上名來嗎?”陳武反將一軍。
“也對!”那人說道,“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靖海宮蔡牽!”
蔡牽?陳武仔細思索著這個名字,似乎聽老劉說過這人。
靖海宮新一代中最傑出的人物,年紀輕輕就快凝神,與眾成和尚一般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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