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武德宮怎麼了?”西洋人歐思漢也很疑惑,“陳小兄弟是武功高手,又有陳國公薦書,考武德宮乃應有之義啊!”
正值科學院散值,陳武和王貞儀一齣科學院大門,便被歐思漢熱情拉住,非要請陳武吃飯。陳武拗不過,只好跟著來了旁邊一家西洋餐廳。
菜還沒上,幾人說著閒話,說起了陳武進京之事。
“這……”
王貞儀有些語塞,實在不好說,陳武是天字號大反賊,陳國公放陳武進武德宮,簡直是昏聵之極。
見王貞儀噎住,陳武趕忙打圓場:“以往從未給德卿說過此事,她有些出乎意料罷了。”
歐思漢沒有深究:“陳國公為何給你寫薦書啊?”
陳武便將自己救了陳國公世子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兩人聽得連連點頭,只覺得陳武這番際遇,頗為傳奇,以為陳國公寫薦書,都是因為救子之恩。
當然不是這麼簡單!
陳武這麼說,只是用一個事實來糊弄這個問題而已。
此時,餐廳夥計上了菜,正是歐思漢極力推薦的乳酪鍋。一鍋煮軟的芝士,下有炭火保溫。用叉子插住小麵包塊,放進芝士裡一攪,便可拿出來吃了,據說是尤拉家鄉瑞士的吃法。
陳武看著歐思漢的吃法,照貓畫虎,將一塊蘸了芝士的麵包送進嘴裡。
鹹乎乎,但又帶著乳酪和麵包的香味。
陳武一邊品嚐,一邊開口問起了一個問題:“我剛聽德卿說,科學院如今還在造分析機。可據我所知,分析機制造困難無比,遠超差分機。科學院建差分機都那麼費力,如何有信心建分析機的?”
歐思漢更是吃驚:“你居然還懂這個?”
“略懂,略懂。”
“你既然懂行,那我就實話實說,不給你說些虛的。”歐思漢笑了起來,“其實我們科學院,也沒那麼多信心。之所以建它,就是看中它難,一時半刻建不出來。”
陳武一聽,若有所思:“你們……在騙經費?”
“怎麼能這麼說呢?研究的事,能叫騙嗎?”
王貞儀一臉嚴肅,但也只嚴肅了一瞬,便捂嘴笑了起來。
“科學院可是把差分機建出來了,這總做不了假吧?”歐思漢也滿臉笑意,“你敢保證,這分析機它就一定造不出來嗎?”
“況且,這錢給到科學院,再怎麼說,也是讓我們搞了研究。給到別的地方,不知道就給哪個勳貴花天酒地去了。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小兄弟,你還是學習一個。”
陳武搖頭,只覺得這幫科學院的人,和自己想的很不一樣。
這時,歐思漢舉起酒杯:“敬分析機!”
“敬分析機——”
陳武與王貞儀,也同時舉杯,一飲而盡,一時賓主盡歡。
吃飯結束,歐思漢擠眉弄眼,要陳武送王貞儀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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