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陳武一眼看到,一個比較豪華的黑色馬車,慢慢停在了街角。
透過馬車窗戶的玻璃,陳武看到橫樑上,掛著一隻馬車鍾,馬車鍾用皮套包著,只露出錶盤一面。
陳武趕忙湊近觀察,申時三刻!
沒錯!
就是他!
那車伕帶著氈帽,穿一身精神的黑色直?。
三步並作兩步,陳武走近車伕。
“你這馬車鍾壞了呀!”
“沒有啊!”車伕道,“客人,您看錯了吧?”
“我怎麼可能看錯?我在延安府,就是修鐘錶的。”
“是嗎?”車伕語氣平靜,“那客人是行家,可以先上馬車看看那馬車鍾。若是真壞了,還要麻煩客人修呢。”
陳武點頭,上了這馬車。
車伕一聲呼喝,馬車緩緩走動,在京城的街巷裡拐來拐去,最終,停進了一個院子裡面。
“可以下來了!”車伕探出門,望了望街巷,見無人跟蹤,便關上門,叫陳武下車。
陳武也不答話,趕忙下車。
“你是來找誰的?”車伕問道。
“老王在你這裡嗎?”
“你是誰?”
“深海!”
車伕正要再問,一個聲音傳來。
“你小子,來得倒快!”一個聲音從後院傳來,“讓他進來吧!這討債鬼,是自己人!”
陳武一聽,就知是老王,抬腳便往後院走去,邊走邊說道:“老王,我就這麼不受你待見?”
“每次碰到你,就沒什麼好事!成天惦記著我的家底子!現在倒好,被你克得,連永慶興都被封了!”
見陳武進來,在後院中練功的王九淵收了功,笑著回道。
“永慶興被封,都能怪到我頭上了?”陳武當即回懟,“明明你這人是個瘟神。你沒來的時候,那片好好的,你一來就有了鼠疫。我還說,那鼠疫就是你傳染的呢!”
“好你個伶牙俐齒!”王九淵指著陳武笑道,“我乃通玄高手,有天地之力加持,一般疫病,都沾不了身,肯定不是我傳染的。”
“好好好,你武功高,你說的都對!可接下來事情怎麼辦?”陳武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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