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老五營人,多數有過軍事訓練,也不乏武功在身者。腳程較快,早上出發,花了不到一天時間,便看到了京師的北門。
只是這時,已有一群人嚴陣以待。
“止步——”
戴衢亨打馬上來,身邊簇擁著一群騎士,
領頭捧著太宗皇帝牌位的那人停了下來。
“谷成河,你怎麼也參與此事了?”戴衢亨一臉無奈。
捧著太宗皇帝的牌位的人行了一禮:“戴長史,我也是老五營出身啊!”
“可你已考中武舉,現在更成了凝神高手,前途無量。何必趟這個渾水,自毀前途啊!”戴衢亨痛心疾首,“太子殿下,一貫看好於你,都向皇上上書,要調你進太子府了。”
“多謝太子好意!”那人回得斬釘截鐵,“可我這次,是不得不來!”
陳武仔細一觀察,發現那捧著牌位的人,竟是當時護衛普羅旺斯伯爵的大順高手。
“為何?”
“我受過白山長教導之恩!”谷成河空出一隻手,提起腰間的雁翎刀,展示了墨玉製作的刀把,“這把沉玉刀,乃是白山長叔父,白崇左的佩刀,白山長傳給了我。”
“他雖不肯讓我稱他師父,可我心中,他早就是我的師父。”
“白山長為了阻止朝中奸佞,命都沒了。我這個徒弟,自然要接過來。”
“白山長是金風細雨樓王九淵刺殺的,不是什麼朝中奸佞。”戴衢亨趕忙說,“我親眼所見。”
谷成河點頭:“我自然是相信戴長史的。可我更相信,此事定與朝中那些人脫不開干係。不然,如何會這麼巧?”
“定然是有人勾結了金風細雨樓!”
“慎言啊!”
“戴長史不必再勸,我既已做下此事,早就將前途搭上了!”谷成河道,“朝廷到底是何言語?皇上到底是何言語?戴長史給個答案吧!”
“何必逼我?先散去吧!”戴衢亨心急如焚,“非要鬧得不可收拾嗎?”
“哈哈哈——”谷成河大笑,笑得極為淒涼,“看來朝廷已有定論!這天下,沒有我們老五營的位置了!”
“戴長史,你下令吧!不然,我可要再往前闖了!”
“何必呢?”戴衢亨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老五營為大順出生入死,如今這個結局,不能沒得默默無聞!”谷成河道,“你下令吧!下給全天下人看看!”
戴衢亨無奈至極,深深望了谷成河一眼,打馬回去,背對著這群老五營的人,輕輕揮了揮手。
“不要動用火器,驅散即可!”戴衢亨對著身邊的騎士下令。
身邊騎士立即揮動令旗,五百個騎士手持束棒,一起衝鋒!
馬蹄聲隆隆,可站在最前面的谷成河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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