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遂堂連忙點頭,和陳武一起,坐上馬車,直奔專利局。
大順的專利,如無特殊情況,都是二十年,而且為了維持專利,每年還要繳納一筆費用,但是不多,也可一次性繳清。
專利註冊非常順利,似乎這裡的人,都認識戴遂堂一樣。
“我在這裡註冊過好幾個專利,都是機械傳動方面的,所以比較熟。”戴遂堂道。
原來如此。
在陳武監督之下,戴遂堂以陳國公的名義,註冊了明輪蒸汽船的專利。
接著,又去上海縣衙門,將專利收益三七分成的契約書,交了印花稅,用了官印。陳武將這契約書帶著,之後要交給陳國公用印。
接下來幾天,陳武便與戴遂堂一起,忙著成立船運公司的事情。過程中,又請了姚富輝來一起創業。
雖然這船運公司,以後會用蒸汽船,可姚富輝畢竟跑慣長江船運,長江上下人脈廣泛,經驗豐富,這樣的人值得一請。
那所謂的免費加入,當然是玩笑話,戴遂堂看在之前姚富輝救過自己的份上,願意從自己那四成股份裡,讓出半成份額,給姚富輝投資。
姚富輝一聽,欣然同意,表示要賣了船隻來合股。
最終約定,總股本作價三萬銀元,陳國公出一萬六千五百銀元,獲得五成五股份,成為大股東,陳武和姚富輝各出一千五百銀元,各持半成股份,戴遂堂則以技術入股,獲得剩下三成半的股份,按比例獲得分紅。
如此,船運公司的架子,算是慢慢搭了起來。
接下來,就是要找船廠定製新船,大展拳腳了。
戴遂堂畢竟是資深工程師,購買蒸汽機的路子很廣,早就看中了好幾臺蒸汽機。只需要定製好船殼安裝便可,快的話三個月後就可下水。
這幾個月,也可以用那艘實驗船拉貨,打響名聲。
只是這時,陳武卻有了個建議。
“我覺得可以這樣!”陳武提議,“我們這個公司,想一炮而紅,最好搞些噱頭。”
“怎麼說?”戴遂堂問道。
“你們之前那個比賽就不錯!但是私下比賽,不夠轟動。”陳武道,“你那個船,能續航多久?”
“我這是個實驗船,比較小,不好說,至少八個時辰沒問題。”戴遂堂估算了一下。
“那也沒問題,我們可以在中途碼頭提前準備補給。”陳武見過太多後世炒作法子,當即拿出來一個,道,“不如我們在報紙上懸賞一個比賽,從上海出發,逆長江而上,到金陵為止。誰能比我們跑得快,我們給他獎金。”
“好主意!”姚富輝道,“如此肯定有好事者參與。為了萬無一失,我會主動參與此事,與戴兄再比個高低。”
姚富輝笑得非常狡猾。
陳武刮目相看,這人一下就明白了自己的意圖,主動來當託,實在是個炒作好手。
“就這麼定了,明日我們就去報館登報。”
五天後,陳武精心策劃的炒作比賽直接打響。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戴遂堂親自坐鎮,準備好了零件和維修工具,姚富輝也一馬當先,要來比試,引得一群船東過來跟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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