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得你,鐵掌趙三醒!”
黃浦江邊,一個人開口衝著對面的趙三醒說話,語氣裡多有嘲弄之色。
“聽說你之前輸給了白蓮教的王聰兒。也不知道怎麼打的。是不是見了女人就腿軟啊?”
這人後面幾人,一齊鬨笑起來。
這兩方對峙的地方,是一片工地前面,這裡正在興建一座跨江的鋼鐵橋,據說是受了金城郡那座萬壽橋的啟發。
趙三醒眉頭皺起來,臉色不渝:“哼,玉面郎君盧榮林倒是對女人硬的很,可惜都是在床上硬。”
趙三醒後面的人也一頓鬨笑,回敬起來。
“你趙三醒倒是膽子大。”盧榮林一張俊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你還沒出凝神吧?如何敢這麼對我說話?”
一股凝神自盧榮林身上升起,掃過趙三醒全身,激得趙三醒毛孔直豎。
“我要告訴你,你們均貧學派禍事了,早早收手吧!”盧榮林威脅道。
“哦?”趙三醒搖著手掌,臉上頗為不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我就是敢,你能把我怎麼樣?”
赫然是一把左輪槍!
趙三醒把玩著左輪槍,道:“有什麼說什麼,不要說這些沒用的。”
盧榮林瞳孔一縮:“三天之內,讓你們的人上工。不然,我們可要不客氣了。”
嘴上依舊威脅著,卻暗暗把凝神收了回去。
“我們均貧學派可不是嚇大的,格致學派的名頭嚇不倒我!”趙三醒道,“如果今天就這點話,那我真是來浪費時間了。”
“三天後,我師父會親自出手!”
“鐵骨扇嗎?”趙三醒這才警覺起來,臉色嚴肅,手上左輪槍都不玩了。
“正是!你們均貧學派事情搞的太大,師父他老人家都被驚動了,你們真是罪大惡極!”
“切,不就是一個通玄,說的跟個老神仙一樣!太宗皇帝都沒你們擺的譜大。”趙三醒見狀,立即回應,“實話告訴你,我們均貧學派,這次敢做下此事,早已準備萬全。”
“鐵骨扇那老頭子想來,就讓他來好了!我們龍頭恭候他的大駕!”
“好好,看來是真有備而來。”盧榮林見嚇不到趙三醒,咬牙切齒,“三日之後,市舶司大樓樓頂,當著全松江的面,一決雌雄。”
“讓你們的龍頭棍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高手!”
“一言為定!”趙三醒一口答應。
………………
“你認得我們香主?”那個人反問過來。
陳武道:“有過一面之緣。”
當然沒說,是看到趙三醒被王聰兒打得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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