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申報和均貧學派,還在打著嘴仗。
各種魔法對轟,新聞學拉滿。
可到了今日,兩邊一反常態,再不發揮任何新聞學功底,都只寫了一句話。
明日巳時三刻,龍頭棍洪震南與鐵骨扇沈世霖將於市舶司大樓樓頂,決一雌雄!
申報的號外,將鐵骨扇沈世霖排在了龍頭棍洪震南前面。
除此之外,一模一樣。
陳武的計劃就與這訊息有關,他要先去找白蓮教的人商量一下。
等陳武趕到碼頭的時候,均貧學派眾人,已在洪震南勸說下,暫且離去。
洪震南當場向所有人保證,明日比武之後,便會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眾人都知,這場比武極為重要,便也暫且忍耐,紛紛散去了。
如今碼頭上只有白蓮教的人,王聰兒和姚之富正在說著什麼。
陳武走了上去,行了一禮,開口便說道:“今天在黃宅,是姚護法嗎?”
姚之富剛要回禮,聽到這話,眼睛大睜:“莫非那人是……”
“正是我。”陳武也不避諱,這個沒必要隱瞞,“你們知道是誰幹的了吧?”
“知道了,沈世霖師徒。”姚之富一臉嚴肅,“這師徒兩個,武功高強不說,背景還極為深厚。沈世霖背後有寶親王府,就算松江府巡捕衙門,也不敢輕舉妄動。”
王聰兒也皺著眉道:“寶親王在朝堂上,靠著格致學派支援,已是與太子分庭抗禮。沈世霖,乃寶親王府座上賓,隱隱為寶親王謀主。”
“我們唯一的證據,就是黃九官的證詞,可他也沒看到盧榮林的臉,只認出了兇手偶然露出的玉佩。這點東西,根本扳不倒這師徒兩個。”
“你們怕了?”
“先生小瞧我們白蓮教了。”王聰兒眉毛一揚,“我們明天就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哦?你們有什麼萬全之策?白蓮教的通玄來支援了嗎?”陳武來了興趣。
王聰兒見陳武這模樣,知道陳武有意,當即露出期待之色。
“我們雖無通玄支援,卻也有辦法。先生想不想參與?”
“你先說說計劃。”
王聰兒看了看姚之富,見其點頭,便將計劃全盤托出。
陳武一聽,倒是有些不謀而合的味道。
………………
第二天。
巳時二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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