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武當即正色說道:“皇上是要做聖君的,這是楚國公幹的!”
“哈哈——”陳國公一聽陳武這話,笑了出來,“你將來,官場上是一把好手。”
“現在天理學派一口咬定是楚國公,楚國公已經閉門思過了。”
“可就算如此,皇上還是震怒,已經下旨讓太子回來。”
大順這個德章皇帝還真是,他想要錢又不想汙了名聲,套了好幾層殼來做這事,結果把太子套進去了。
太子只查到了絲綢,以為這人就是楚國公的白手套,沒想到楚國公也只是德章皇帝的白手套。
格致學派盤踞海軍和市舶司這麼多年,一定有人知道這事!他們這是給太子做了個套,太子頭鐵,一頭撞了進來。
這下父慈子孝了!
德章皇帝這麼好面子,太子這一操作,讓大家都知道了德章皇帝下場走私之事,怪不得德章皇帝破防了。
陳武忍不住為太子默哀起來。
“原本太子在鄂省,就已失了不少聖眷。如今又出了這事,寶親王氣焰更盛,將來鹿死誰手,更難說了。”陳國公搖頭,“我們勳貴,最怕這種事。我還好說,有幾分薄面,總能安穩落地。可是振武不行,他若站錯隊,下場卻是不妙。”
“我想著派振武去歐羅巴,就是指望取個重耳在外而生的局面。讓他遠離朝堂上的紛爭,等塵埃落定再回來,躲過這段最危險的時候。”
陳國公眼光懇切看著陳武,此時他不像一個手握大權的國公,而是一個憂心兒子的父親。
陳武不知道這番表演幾分是父子深情,又有幾分是試探陳武,但他知道,這時必須要表態。
“國公放心!”陳武道,“世子在法蘭西,一切有我,定然會讓世子平安無事。”
“我自然是放心你的。”陳國公點頭,“你武功如今到什麼地步了?武德宮畢業之前,有沒有可能修到周天境?”
陳國公有點太保守了呀!
對別人來說,入微到周天,有極大門檻,能不能過去兩說。
只因周天境,已經隱約觸控到凝神。周天境之所以能真氣自動迴圈,其實是體內的凝神主導真氣迴圈往復,只是此時凝神尚不能透體而出。
這一步就跨在了煉神與練氣的交匯點上,卡死了很多人。
可對陳武來講,這一步幾乎沒啥門檻,只要入微修滿,自然就能跨過。
武德宮畢業之前,別說周天,凝神估計都有可能了。
“定然可以!”陳武自信滿滿。
“好——”陳國公也很高興,“那我給你弄個高一點的軍銜,就無人能說我徇私了。”
………………
從陳國公府回來,陳武走回自己房間的樓下,卻見到樓下的煤氣路燈之下,站著一個不速之客。
一見到這人,陳武又驚又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