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陳武現在對上週天高手那是手拿把掐,但一個周天高手真的非常稀有,並不是入微境那樣熬工齡能熬出來的。
好幾萬人才能出一個周天,這還是大順,在其他國家就更少了。
本身背景就很強,再加上是個周天高手,確實在一幫混日子的貴族裡算個可造之材,說不定還是個明日之星咧。
“叔叔,可我更想去軍中建功立業,大順這邊太安逸了。”
這句說的是法語,陳武法語沒學多久,聽起來極為費勁,只能聽懂幾個詞。
見陳武仔細聽著,大使就用官話說道:“孩子,你要明白,軍中要遵守紀律,你之前拒絕作戰,我的兄長也只能先把你調出來。”
“那不是作戰,那是屠殺——”吉爾貝情緒有些激動,最後一個屠殺,又開始說起了法語,這個詞陳武正好懂了。
拉格朗日見此,連忙打圓場:“今天先不聊這些了。”
吉爾貝似乎也意識到陳武在場,自己有些失態:“對不起,我有些激動,讓我們的客人心煩了。”
“沒關係,沒關係。”陳武道,“我對您的經歷很感興趣,您說的屠殺是?”
“唉——”吉爾貝嘆了一口氣,“這與我們法蘭西的重農學派有關。”
陳武惡補的法蘭西知識裡,有這個重農學派。
這個重農學派,並不是像大順的學派一樣,是武功高手因理念結盟而成的組織。雖然也有高手參與,但更像一個純粹的執政理念,是法蘭西的一個經濟學流派。
這個學派,甚至與大順有關。
其創始人弗朗斯瓦·魁奈,特別尊崇孔夫子,以歐羅巴的孔子自居。
推動法蘭西王室,從路易十五開始,效仿大順皇帝,每年進行“籍田禮”。
他的後繼者雅克·杜爾哥,甚至學孔子門徒編纂論語,編纂了魁奈的論文集《重農主義,或最有利於人類的管理的自然體系》。
更離譜的是,還將這個論文集的出版地點,標記為京師。
當時陳武看到這裡的時候,簡直就是一頭的問號。
現在法蘭西居然有這麼一個,按陳武看來,都不能叫精順,只能叫超級精順的經濟學流派。
精順到如此地步,陳武這個大順人都有些自愧不如。
沒想到,現在碰到了和重農學派有關的人物,那要趕緊問問。
“您得罪重農學派了嗎?”陳武問道。
大順上次下場,幫法蘭西打贏世界大戰,重農學派這個超級精順,在法蘭西政壇極為得勢,基本包辦了法蘭西的經濟政策。
“沒有,我本來是軍隊的人,怎麼會得罪重農學派的人呢?”吉爾貝苦笑了一下,“但重農學派的政策,導致了一場面粉暴動,我被派去鎮壓。”
“那些人雖然搶劫,但都是些可憐人,我實在不忍心使用葡萄彈鎮壓,就被撤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