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因為如此,寶親王和格致學派,只能是盟友關係,而不像太子和天理學派,是君臣關係。
賈亦壑竟敢寫寶親王府的黃謠,真是太歲頭上動土了。
站在陳武面前的賈亦壑,卻嘿嘿一笑,渾不當一回事。
“你真不怕?”
陳武又在科學院碰到了賈亦壑,連忙拉住他問起來。
“在下有些武功在身,是天理學派的人。”賈亦壑說著,忽然間呼吸心跳消失。
原來是個入微境高手!
陳武還是有些不明白這人為何如此膽大。
入微境高手,面對寶親王府,也是個菜雞啊!格致學派通玄都不少呢。
接著又聽賈亦壑說道:“自從在下當上勸業報的名記,已在太子府掛了名。”
“你看我寫太子府的事了嗎?那三位坤伶,太子府的人,也很追捧啊!”賈亦壑說著,臉上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
艹,原來這傢伙受了太子府的庇護,成了太子府的肉喇叭了。
怪不得一頓渲染寶親王府的事情,真是新聞學學透了!
“那你就是替太子抹黑寶親王咯?”
“我哪裡抹黑了?”賈亦壑直呼冤枉,“天地良心啊!我賈亦壑寫的新聞,都是真的,從來沒有無中生有過。”
“楚國公世子就是一擲千金,蔡國公家就是爭風吃醋,寶親王府就是主動請她們去唱《黃河陣》了,而且有風言風語,我哪一句話是假話?”
“你這話說的,良心不痛嗎?我之前那個報道你怎麼寫的?”陳武氣不打一處來,“當時我宰了你的心思都有了。”
“我那篇報道說任何假話了嗎?”賈亦壑道,“況且你說了,不提你名字,我就沒提你名字呀!”
“只是,為了讀者更快進入節奏,更容易讀懂新聞內容,我就在事實與事實之間,進行了一番小小的潤滑。文字修飾而已,你也知道,新聞嘛,都是這樣。”
聞聽這話,陳武仔細一想,賈亦壑那篇報道,似乎真沒有任何特別的虛構。只是他把事實一番編排,整個故事就離題萬里了。
只能說事實和事實之間的距離,也挺遙遠的。
說著,賈亦壑又露出了狡猾的笑容:“陳兄弟,你敢拍著胸脯說,你和金陵女史之間,沒有任何事嗎?你只要當場拍著胸脯說出來,我現在就給你賠禮道歉,登報將那篇文章撤回來。”
陳武被這一逼問,一瞬間張口結舌,因為王貞儀正走了過來。
啊這——
你這狗東西!是真的狗啊!
見陳武說不出話來,賈亦壑見好就收:“以後你們成了好事,我還是你們的大恩人呢。”
王貞儀走過來,見到賈亦壑,有些驚奇:“你又來科學院做什麼?”
賈亦壑也趕忙打招呼:“德卿啊,我是來找歐思漢,看他那個豌豆實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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