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油是工業的血液!
但這是二次工業革命的結果,需要點出內燃機科技點,陳武壓根不會。
就連設計個蒸汽機,陳武都被戴遂堂這個土著吊打,更別說解決一系列內燃機的前置技術、加工精度和材料強度問題。
科學院現在研究石油的,沒有一個會想到,之後它會成為整個世界的某種核心戰略資源。
看著前面這個直徑一米左右的蒸餾釜,陳武漫無邊際的想著。
蒸餾釜前,正有一箇中年人,忙前忙後,不顧周邊氣味難聞,觀察溫度,記錄下資料。
王貞儀見到,連忙上去打招呼:“鄭兄,你這個實驗到什麼地步啦?”
那中年人點頭示意,依舊做著實驗,記錄著資料,等到半刻鐘後,蒸餾釜熄火,方才轉過身來。
中年人臉上露出笑容:“德卿啊,你竟有空來我這裡!天文數學部沒什麼工作嗎?”
“有事找你!”王貞儀笑道,“這位是陳武,是他有事想找你。”
陳武趕忙見禮:“在下陳武。”
“我知道,我知道!”那中年人一張清瘦臉龐,說起話來慢條斯理,“大名鼎鼎的武德宮狀元嘛!我們科學院都看過那篇報道的。”
姓賈的——
正在陳武心裡對賈亦壑吐槽時,那人接著說道:“在下歙縣鄭兆洛,不知陳小兄弟找我何事?”
“鄭兄特別擅長分餾實驗,是我們科學院物理化學部的實驗能人。”王貞儀接過話頭,“這個蒸餾釜,就是他設計製造的。”
“不過,他兒子比他更出名,是個超級神童。才八歲,就自制了一臺望遠鏡,還寫了一篇光學小論文,發表了出來。”
一聽王貞儀誇讚她兒子,鄭兆洛臉上露出自豪之色,嘴上卻連連謙虛。
“小孩子鬧著玩的,當不得真。那篇論文我看了,就一個小問題,本不應該發表的。只是犬子復光比較頑劣,吵著鬧著要去投稿,我拗不過他。運氣,運氣而已。”
這特麼是八歲?
遲早要和這些天才們爆了!
王貞儀撇起嘴來:“鄭兄,陳武是自己人,不必這麼做假!”
“嗨,早說呀!”鄭兆洛忽然變了神態,露出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其實他那個論文寫得不錯!我看完就讓他去投稿了。”
“只是後來發現,我一說實話,別人就難受,我只好改口。”鄭兆洛兩手一攤,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哈哈哈——”陳武笑起來,這個鄭兆洛還真有些意思,“懂的懂的。”
“鄭兄!我來是想問一下,你們這裡對石油研究到什麼地步了?京師還有天津衛這邊,除了科學院之外,還有哪些地方有石油?”
“你是在查和春班的案子?”鄭兆洛道,“巡捕衙門已經來問過了。”
陳武點頭,便將那三位坤伶死在自己面前的事說了一下。
“原來如此!陳兄弟倒是有俠義心腸的人。”鄭兆洛有些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