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不錯。”太子稍有振作,“可我們這幾次出手,都鬧得灰頭土臉,父皇的耐心有限啊!”
“微臣有幾個建議!”戴衢亨說得更加大聲。
昨晚自己苦思冥想了半夜,就是要給太子排憂解難。
“咱們這幾次出手,之所以失敗,都因以己之短,攻敵之長。我們天理學派,不如格致學派懂貿易,懂經商,懂市舶司,容易為敵所趁。”戴衢亨道,“我們若想搬回一局,得跳出格致學派的範疇。”
“哦?先生請細講。”
“我們不能只接招,我們要給格致學派出題。格致學派的敵人是誰,我們就要拉攏誰。”
“先生的意思是?”
“均貧學派!”
“啊?”太子大驚。
“均貧學派造的是格致學派的反,與太子您何干?”戴衢亨越說越流暢,“太子您反而可以打著限制格致學派壓榨工人的旗號,利用均貧學派制約格致學派。”
“我們不懂格致學派的命門,可這些均貧學派懂得很,之前一場齊行叫歇,竟讓棉紗絲綢同業會損失慘重,不得不妥協。我們只需要在背後給出支援,定然能坐山觀虎鬥。”
太子越聽,眼睛越亮。
站起身來,拉住戴衢亨的手:“孤得戴先生,真是天賜我珍寶也!”
心情大好之下,彷彿屋中鯨魚油燈,都變得明亮起來。
………………
這油燈的油質量不太好,要是有煤油就好了。
陳武邊想邊撥動燈芯,讓著屋內更加光亮。
眾成靜靜看著陳武調整玻璃燈,等著陳武答覆。
“大師,你是出家人,如何還能動殺心?”
陳武調整完玻璃燈,室內光明更盛,方才反問起來。
“阿彌陀佛!”眾成笑道,“所以小僧才來找施主啊!小僧是個和尚,不能犯殺戒。卻要請施主出手,給這罪魁禍首一個報應。”
“當然,小僧也會出手!只是,我只能先打個半死,最後一招卻要施主動手了。”
“你這和尚,好一個掩耳盜鈴!”陳武也笑起來,“若是佛祖知道,定要讓你好看。”
“佛祖尚有明王怒目之相,小僧這點嗔心,進了淨土之後再消吧!”眾成和尚說得極無所謂。
“施主接是不接?”
“若我不接,你待怎樣?”
“看來施主是接了!”眾成和尚再次行禮,“我就知道,施主是個真俠義之人。”
“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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